第三天，林微頂著兩個黑眼圈去幹活。
春杏看見，嚇了一跳：“你昨晚沒睡？”
林微含糊地應了一聲，繼續掃地。
上午，聽說了一個訊息：素雲的臉更嚴重了。
那個慶妃邊的二等宮，用了新領的之後，臉上起了麻麻的紅疹，又又痛，晚上本睡不著。有人去求太醫院的人來看看，太醫院的人說“宮不歸我們管”，連門都沒進。
林微聽完，沉默了很久。
中午吃飯的時候，溜到後罩房，找到了素雲的住。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抑的哭聲。
林微敲了敲門。
哭聲停了，過了一會兒，門被開啟一條。出一張紅腫的臉——確實嚴重，雙頰通紅，眼皮也腫著，乾裂，整個人看起來像被什麼蟲子咬了。
素雲看見是，愣了一下：“你……你是儲秀宮的？”
林微點頭：“我聽說你臉傷了，來看看。”
素雲有點意外，但還是讓進去了。
屋裡很簡陋，一張木板床，一床薄被，一個洗臉架。素雲坐回床邊，低著頭，不願意讓人看見自己的臉。
林微在凳子上坐下，輕聲問：“能讓我看看嗎？”
素雲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頭。
林微仔細看了看的臉，又問了幾個問題：“什麼時候開始的？”“用了之後多久開始？”“之前有沒有過敏過？”
素雲一一回答。
林微聽完，心裡有數了。
典型的接皮炎，應該是鉛裡的雜質或者鹼質刺激的。如果放在現代，停用過敏源，用點抗炎修復的藥膏，幾天就能好。但古代沒有這些東西，只能扛，扛不過去就毀容。
想了想，問素雲：“你洗臉用什麼？”
素雲說：“皂角水。”
林微又問：“洗完臉抹什麼？”
素雲說：“不抹，抹什麼都疼。”
林微沉默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就是昨晚做的那幾顆潔面丸。
倒出一顆，遞給素雲：“這個給你。今晚洗臉的時候，用這個，別用皂角。洗完臉別它，明天看看會不會好一點。”
素雲接過那顆小丸子，放在鼻子邊聞了聞：“這是……什麼？”
林微說：“我自己做的，用皂角、蜂、白芷什麼的，比皂角水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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