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貴妃的潔面膏做完之後，林微閒了下來。
說是閒下來，其實也不閒。管領的活兒照幹，洗瓶子、磨、曬藥材，一樣不。但晚上回到自己的小屋，就有時間琢磨那些“實驗”了。
那天晚上，坐在炕上，對著那本冊子發呆。
冊子上有一個方子“玉容散”，裡面有一味藥：珍珠。
珍珠，白聖品。
從古至今，人們為了白，什麼都願意試。鉛有毒，米不持久，珍珠貴，但效果好。
林微看著這個方子，心裡冒出一個念頭：能不能在潔面膏里加點珍珠？
潔面膏是洗的，不是抹的，珍珠加進去，能起到白作用嗎？
想了想現代護的原理：珍珠的主要分是碳酸鈣和多種氨基酸，顆粒極細的時候，確實能起到一定的理去角質作用，讓皮看起來。但要說真正的白，需要長期使用，而且需要皮吸收。
古代的工藝，能把珍珠磨到皮吸收的細度嗎？
不知道。
但試試總可以吧？
想做實驗，首先得有珍珠。
林微沒有。
翻遍了自己的小庫房——那個破木箱裡只有皂角、蜂、幾味藥材，哪有珍珠這種貴重東西？
想了想，去找春杏。
春杏正在屋裡繡花，聽問珍珠，眼睛瞪得老大：“珍珠？你要珍珠幹什麼？”
林微說：“做實驗。”
春杏說：“那東西可貴了，我上哪兒給你弄去？”
林微說：“你不是認識膳房的人嗎？膳房有沒有？”
春杏哭笑不得：“膳房是做菜的，要珍珠幹什麼？燉湯啊？”
林微也覺得自己想岔了。
想了想，又問：“那宮裡誰有珍珠？”
春杏說：“主子們唄。令貴妃肯定有，慶妃也有，皇后太后更多。但你能跟們要嗎？”
林微搖頭。
跟令貴妃要珍珠？說要做實驗？那不是找死嗎？
春杏看發愁，突然想起什麼：“對了，素雲！素雲不是慶妃邊的嗎？慶妃賞過一些東西，說不定有珍珠？”
林微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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