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捧著那個小盒子，心裡熱乎乎的。
回到小屋，林微迫不及待地開始實驗。
先把珍珠倒出來一點，看了看。質確實很細，但用手捻了捻，還是能覺到顆粒。比起現代工藝的超細珍珠，差得遠。
但沒有更好的，只能用這個。
按照原來的潔面膏配方，把皂角、藥材混合好，然後加珍珠，最後加蜂調勻。
剛調好的時候，看起來還不錯，比原來白了一點。
把調好的膏裝進一個小瓷瓶裡，放在桌上，等著第二天看效果。
第二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看那瓶東西。
結果一看，心涼了半截。
膏分層了。
上面是一層稀稀的，下面是沉澱的末。那些珍珠本沒能和蜂融合，全都沉到了瓶底。
用小勺挖了一點，攪了攪，勉強能用。但抹在手上一試，顆粒明顯，本不像潔面膏，倒像磨砂膏。
林微看著那瓶失敗品，坐在炕上，半天沒。
怎麼會這樣？
想起現代化妝品工藝裡的一個概念：分散系。
珍珠是不溶於水的，也不溶於油，屬於“固相”。蜂是“相”。要把固相均勻分散在相里，需要滿足幾個條件：顆粒足夠細，相足夠稠，還要有合適的分散劑。
的珍珠不夠細，蜂不夠稠，也沒有分散劑——所以沉澱了。
道理明白，但怎麼解決？
不知道。
那天去管領，林微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洗瓶子的時候，差點把瓶子打碎。磨的時候，磨著磨著就走神了。彩月好幾聲才聽見。
彩月問：“你怎麼了？魂丟了？”
林微搖搖頭，沒說話。
不好意思說自己做實驗失敗了。
穿越前，在實驗室裡失敗的次數多了去了。每次失敗，分析原因，調整引數，重來一遍，首到功。這是科研的常態，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手裡的每一份材料，都是別人的人換來的。珍珠是素雲給的，蜂是春杏幫忙要的，皂角是吳嬤嬤撥的。用了這些材料，做出一瓶失敗品，怎麼跟人家代？
彩月看悶悶不樂，也沒多問，只是說：“有什麼事說出來，別一個人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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