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把兩個版本放在一起對比。
版本一（務府檔案）：杏仁、石、輕，用蛋清調勻。
版本二（《清異錄》）：杏仁、石、輕，和以龍腦香，調以玉。
區別在哪裡？
版本二多了兩樣東西：龍腦香和玉。
龍腦香，是香料，也有清涼，可能用來中和輕的刺激。
玉，是珍珠，能白養，可能用來增強效果，也可能用來減輕毒。
林微想：也許古代的方子，不是單一的，是有不同版本的。有的版本加珍珠，有的不加。有的加龍腦香，有的不加。
楊貴妃用的，可能是加了珍珠的版本。
珍珠能減輕輕的毒嗎？
林微不知道。
但想起現代的一些研究：珍珠含有碳酸鈣和多種氨基酸，能中和酸質，有一定的解毒作用。也許在古代，人們發現珍珠和輕一起用，效果更好，副作用更小。
雖然沒有科學依據，但經驗告訴們，這樣用更安全。
這就是古人的智慧。
第二天，林微去找五阿哥。
五阿哥正在亭子裡看書，看見來，眼睛一亮。
“你看到了？”他問。
林微點頭。
五阿哥說：“玉！我之前怎麼沒注意！”
林微說：“兩個版本不一樣。”
五阿哥說：“對。所以楊貴妃用的，可能是加了珍珠的那個版本。”
林微說：“有可能。”
五阿哥興地在亭子裡走來走去。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輕有毒，但加珍珠，可能減輕毒。而且只是可能偶爾用，不是天天用。所以的皮還能好。”
林微看著他，笑了。
這個人，是真的喜歡這個。
興過後，五阿哥坐下來，看著林微。
“但還有一個問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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