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裡的銀炭燒得正旺,將兩人的影映在屏風上。順治將榮惠打橫抱起,走向室的床榻。榮惠的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指尖輕輕搭在他的手臂上——能到順治掌心的溫度,帶著帝王獨有的霸道,卻也藏著幾分失控的慌。
床榻上鋪著厚厚的錦被,順治將榮惠放下,俯靠近。月華過窗紗灑進來,落在兩人疊的軀上。榮惠抬手,指尖輕輕劃過順治的下頜,眉梢輕彎:“皇上……”的聲音帶著天buff的加持,得能化開水,順治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住了。
錦被在兩人下翻卷,呼吸聲、低聲織在一起,像夜曲中最人的旋律。榮惠閉著眼,著順治的作,腦海中卻異常清醒——知道,這一夜,是在後宮立足的第一步。
不知過了多久,順治沉沉睡去,手臂還抱著榮惠的腰,眉頭卻漸漸舒展開,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榮惠緩緩睜開眼,藉著月看向順治的睡,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在腦海中對系統說:“下孕子丹。”
系統糰子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孕子丹己生效,預計一月後可檢測出孕。”榮惠輕輕舒了口氣,側過,看著窗外的月華。孝莊想要的是博爾濟吉特氏的子嗣,滿足了這個願,往後便能借著“養胎”的由頭擺爛,將孩子給孝莊教養——這樣的“甩手掌櫃”生活,才是真正想要的。
月依舊溫,坤寧宮的夜還很長,而屬於榮惠的後宮生涯,才剛剛拉開序幕。
順治十年正月,坤寧宮的暖閣日日暖意融融,銀炭的餘溫裹著若有似無的龍涎香,纏了整整七日。
每日黃昏,順治的明黃龍靴都會準時踏院中。他來時總帶著幾分刻意的冷淡,眉峰微蹙,彷彿是被孝莊的旨意推著走。可當他邁進暖閣,看見榮惠斜倚在榻上的模樣——月白寢鬆鬆垮垮裹著窈窕段,烏髮如瀑垂落肩頭,指尖正漫不經心地捻著一枚玉扣——那點冷淡便會像融雪般化去。
“皇上回來了。”榮惠起時襬輕掃地面,步態帶著趙飛燕buff加持的輕盈,屈膝行禮時眼波輕輕抬,恰好撞進順治眼底。順治結了,手扶的作比前一日更自然些:“免禮。”他指尖到手腕的細膩,心頭還是會——這太勾人,勾得他忘了對蒙古妃嬪的厭惡,忘了還在宮外等著宮的董鄂氏。
夜裡,錦被翻卷間,順治總忍不住將榮惠摟得更。他吻時帶著幾分失控的急切,彷彿要將心底的矛盾都進這纏綿裡。榮惠則始終清醒,會輕輕過順治的脊背,指尖偶爾停頓在他肩胛骨的凹陷,他呼吸的急促。待順治沉沉睡去,便會睜著眼看帳頂的纏枝蓮紋,系統糰子在腦海裡報著“好度微升”,只淡淡應一句“知道了”。
第七日清晨,順治醒時榮惠正對著銅鏡梳理長髮。桃木梳劃過青,發出細碎的聲響。他看著鏡中的側臉——若凝脂,如絳,連晨起的慵懶都著風華——忽然手從後環住的腰,下抵在發頂:“明日……朕去淑惠妃宮裡。”
榮惠梳髮的手沒停,鏡中的眼波平靜無波:“皇上自有決斷,臣妾遵旨。”能聽出順治語氣裡的試探,也明白這七日的纏綿,終究抵不過他對董鄂氏的執念。只是沒關係,要的從來不是帝王的心,只是一個安穩的後位,和一個能讓擺爛的孩子。
正月初八,順治果然去了淑惠妃榮貴的永壽宮。
榮貴早早就候在宮門口,一紅旗裝襯得端靜秀麗,雙手張地絞著帕子,指節泛白。看見順治的龍輦駛來,連忙屈膝行禮,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抖:“臣妾……恭迎皇上。”
順治下輦時目掃過,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榮貴的容貌是清秀的,可比起榮惠的骨天,總了點勾人的勁兒——更重要的是,榮惠的例子讓他醒了神,蒙古子或許不像他想的那般獷,卻也未必是他能隨意拿的。
進了暖閣,榮貴忙讓人端上親手做的,雙手捧著遞到順治面前:“皇上嚐嚐,這是臣妾按草原法子做的。”順治接過瓷盤,卻沒筷子,只放在一旁,目落在窗外的雪地上:“淑惠妃近日在宮裡,還習慣嗎?”
榮貴見他不點心,心裡微微一沉,卻還是笑著回話:“有姐姐照拂,姑祖母關心,臣妾很習慣。”往前挪了半步,想靠近些,卻見順治子微微後傾,避開了的靠近。那作很細微,卻像一盆冷水澆在榮貴心上——瞬間明白,皇上對,是存了防備的。
夜裡,順治只在永壽宮歇了一個時辰,連寢都沒換,便以“政務繁忙”為由離開了。榮貴坐在空的床榻上,帕子被得皺的。可轉念一想,姐姐己經得到了皇上的臨幸,甚至可能懷上子嗣,這點失落又算什麼?抬手了眼角的溼意,角漸漸勾起一抹釋然的笑:“沒關係,姐姐好,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