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璐的洗三禮和滿月禮,辦得比永璟、永瑚的還要隆重。乾隆下令,京城張燈結綵,文武百都要前來祝賀,甚至還邀請了蒙古、西藏的王公貴族。永壽宮,堆滿了各地送來的賀禮,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
滿月禮過後,乾隆帶著後宮妃嬪去圓明園避暑。趁著這個空隙,進忠悄悄溜回了紫城,首奔永壽宮。
他剛走進偏殿,就看到魏嬿婉穿著淡寢,靠在榻上等著他。魏嬿婉見他進來,立刻出一抹的笑容,朝著他出手:“進忠,你可算來了。”
進忠快步走過去,坐在榻上,一把將抱進懷裡,低頭蹭著的發頂,聲音裡滿是心疼:“哎呦我的主喲,這段時間累壞了吧?誰給你氣了?跟我說,我幫你教訓他!”
魏嬿婉靠在他懷裡,像只慵懶的貓,輕輕蹭了蹭他的口,聲音得發糯:“這宮裡,哪裡還有人能給我氣?就是太久沒見到你了,想你了。”
進忠的心瞬間化一灘水,他抱著魏嬿婉,指尖輕輕著的後背,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哎呦我的心肝,還不是皇上天天黏著您,我本沒機會近。這次趁著皇上去圓明園,我才能回來見您一面。”
魏嬿婉輕笑一聲,抬頭吻了吻他的下:“我知道你辛苦。等過段時間,皇上回了宮,我再想辦法讓你多來幾次。”
兩人依偎在榻上,說著心話,殿的燭火搖曳,映著兩人親的影,滿是溫馨。對魏嬿婉來說,進忠是在這冰冷後宮裡唯一的藉;而對進忠來說,魏嬿婉是他此生唯一的牽掛。
與此同時,啟祥宮,金玉妍正坐在梳妝檯前,手輕輕覆在自己三個月大的小腹上,眼底滿是偏執的芒。貞淑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給遞上一杯安胎茶:“娘娘,您這胎脈象平穩,定是位康健的龍裔。”
金玉妍接過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盯著杯中的茶水,眼神里滿是堅定:“這一胎,一定是阿哥。一定是!”若是再生不出阿哥,就再也沒有機會回到玉氏,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心心念唸的王爺了。
輕輕著小腹,喃喃自語:“我的兒,你一定要是阿哥。等你出生,額娘就帶你回玉氏,見你阿瑪。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貞淑看著偏執的模樣,心裡滿是擔憂,卻也不敢多說什麼。知道,金玉妍對阿哥的執念,己經深骨髓,若是這一胎還是公主,怕是會徹底崩潰。
金玉妍放下茶杯,眼神變得狠厲:“貞淑,你去查一查,魏嬿婉最近在做什麼。生了三個阿哥,定不會讓我順利生下阿哥。你要多留意,絕不能讓害了我的孩子!”
“是,娘娘。”貞淑躬應下,心裡卻明白——魏嬿婉如今權勢滔天,們想要護住這個孩子,怕是難如登天。
啟祥宮的燭火漸漸暗了下來,金玉妍依舊坐在梳妝檯前,手護著小腹,眼底滿是對阿哥的與對未來的執念。不知道,這一胎等待的,究竟是驚喜,還是又一場失。而這後宮的爭鬥,也遠未結束,只要有魏嬿婉在,的“阿哥夢”,或許永遠都只是一場泡影。
乾隆二十年的深冬,啟祥宮的產房瀰漫著濃重的藥味與抑的氣息。金玉妍躺在產榻上,臉慘白如紙,抓著產褥的手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心裂肺的痛。這一次,無數次祈禱是個阿哥,可傳來的悉墜痛,讓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哇——哇——哇——”
三聲清亮的啼哭響起,穩婆抱著三個綢襁褓走進來,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尷尬:“娘娘,是三位公主,都康健。”
“公……主?”金玉妍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鑼,眼淚瞬間洶湧而出,猛地抬手掃落床頭的藥碗,瓷碗摔在地上碎裂,藥濺了一地,“為什麼!又是公主!本宮明明是宜男相!為什麼生不出阿哥!”
貞淑連忙上前扶住,低聲勸道:“娘娘息怒!公主也是您的骨,將來聯姻玉氏,一樣能幫您鞏固地位!”
“鞏固地位?”金玉妍冷笑,眼底滿是絕,“沒有阿哥,本宮在玉氏面前就是個笑話!王爺還會認本宮嗎?”蜷在產榻上,哭聲淒厲,像一頭失去崽的母,在冰冷的宮牆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