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祿子最近很是煩惱。安茜的在濟南得了風寒,需要一大筆醫藥費,安茜急得團團轉,卻又沒錢。小祿子得知訊息後,心裡很是著急——他早就喜歡安茜,卻一首沒敢說出口,如今看到安茜為難,更是心疼。
“安茜姑娘,你彆著急,我來想辦法。”小祿子找到安茜,語氣堅定。
安茜看著他,眼裡滿是激:“小祿子,謝謝你,可那需要二十五兩銀子,不是小數目。”
“我知道。”小祿子撓了撓頭,“我去想想辦法,你別擔心。”
小祿子西打聽,得知靈公公常常把宮裡的貴重品運出去變賣,便想找靈公公幫忙,把安茜的一些首飾運出去賣掉。
可他還沒找到靈公公,就看到孔武和陳爽在宮門口徘徊。原來孔武和陳爽查到靈公公今晚要運東西出宮,想攔截下來,賺點外快。可剛靠近,就被巡邏的參領攔住了。
“你們想幹什麼?”參領眼神嚴厲,手裡握著腰刀。
孔武連忙躬:“參領大人,我們只是路過,沒別的意思。”
參領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兩個小錢袋,扔給他們:“拿著這個,趕走,別在這兒礙事。”
孔武和陳爽接過錢袋,開啟一看,裡面只有幾文錢。陳爽氣得想發作,卻被孔武攔住了。兩人只好悻悻離開。
當晚,靈公公在宮裡的一個偏殿裡賭博。太監們圍坐在桌前,擲骰子、推牌九,吵吵嚷嚷。小祿子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靈公公。”小祿子躬行禮。
靈公公正在擲骰子,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小祿子?你來幹什麼?要不要來玩兩把?”
“不了,公公。”小祿子搖了搖頭,“我想請公公幫個忙——我有個朋友,想把一些首飾運出去變賣,還請公公行個方便。”
靈公公笑了笑,眼神里帶著貪婪:“幫忙可以,不過車馬費得五。你知道,宮裡宮外運東西,風險大得很。”
小祿子心裡一沉——五車馬費,剩下的錢本不夠安茜的醫藥費。他猶豫了片刻,道:“公公,能不能點?我那朋友實在困難。”
“點?”靈公公冷笑,“要麼五,要麼別運。你自己看著辦。”
小祿子只好先離開,心裡糟糟的。他剛走到宮牆邊,就看到孔武走了過來。
“小祿子,是不是遇到難了?”孔武看著他,語氣溫和。
小祿子猶豫了片刻,把安茜的事和靈公公的條件說了。
孔武皺了皺眉,想了想,道:“我有個辦法。我和靈公公談,讓他降低車馬費,不過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我想和他合作,用水車運東西出宮,你幫我牽個線。”
小祿子眼前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第二天,小祿子把孔武介紹給了靈公公。孔武提出用水車運貨——水車每天要出宮拉水,不容易被查。靈公公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又看孔武有幾分本事,便答應了,車馬費也降到了三。
幾天後,孔武和陳爽第一次用水車運貨。他們把貨藏在水牛的裡——水牛要吃草,裡藏東西不容易被發現。運到宮外後,他們開啟貨,裡面除了珠寶首飾,還有一塊帕——淡藍的帕,上面繡著一朵梅花,正是安茜常用的。
孔武拿起帕,心裡泛起一暖意。他想起之前在奉先殿撿到的另一塊帕,也是安茜的。他把兩塊帕疊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這是他和安茜之間,唯一的念想。
而此時的重華宮,玉瑩正著小腹。能覺到,孕子丹己經起作用了——懷孕了。畫春端著安胎藥進來,語氣激:“小主,您真的懷孕了!這下皇上一定會更疼您的!”
玉瑩笑了笑,眼底卻閃過一警惕。知道,懷孕只是開始,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後宮所有人的算計和嫉妒。但不怕——有系統,有智慧,更有活下去的決心。
後宮的風,還在吹。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命運掙扎,有人得意,有人失意,有人歡笑,有人流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