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清穿:我靠【白切黑】上位》第3章 富察貴人2(1)

作者: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2個月前

富察微晚的降生,像是老天特意為寒冬臘月添的一筆豔。康熙五十年臘月廿三,家家戶戶忙著祭灶的日子,富察府後院的產房裡傳出一聲清亮的啼哭,接著,守在院外的下人忽然驚呼——院角那株憋了半冬的臘梅,竟在凜冽寒風裡齊齊綻放,白的花瓣裹著碎雪,香得清冽;更奇的是,不知從哪兒飛來一群麻雀、喜鵲,繞著府宅飛了三圈才散去,引得路過的巡城兵都駐足觀

“吉兆!這是天大的吉兆啊!”族裡最年長的太爺爺拄著柺杖趕來,看著襁褓裡雕玉琢的嬰,渾濁的眼睛亮得驚人,“寒冬綻梅,百鳥朝賀,這孩子將來定是富察家的福星!”

因著這樁奇事,加上帶的那若有似無的梅花香,太爺爺親自為取名“微晚”——既應了“晚來的圓滿”,也暗合“微映寒梅”的意境。那時誰也沒想到,這個名字會在十年後,隨著一場席捲全國的疫病,刻進清朝的卷宗裡。

富察微晚九歲那年,隨阿瑪富察·明瑞去京郊的溫泉莊子小住。莊子裡有個負責養牛的老僕,孫子出痘高燒不退,急得首抹淚。微晚跟著母去送藥時,正撞見老僕給病孩喂一種糊糊——那是他從牛上起的痘瘡裡挑出的膿漿,混著蜂調的。

“這是土方子,前幾年村裡鬧痘,就有人這麼試過,活下來的倒比死的多。”老僕紅著眼解釋,“死馬當活馬醫了。”

母嚇得趕把微晚往回拉:“姑娘快躲開!這痘瘡沾不得!”

微晚卻定在原地。腦海裡忽然閃過前三次穿越時見過的景象——西爺府裡因天花死的小阿哥,乾隆年間那場讓半個京城閉門的瘟疫,咸帝臨終前滿臉的痘痕。記得現代課本里提過,牛痘是預防天花的關鍵,可這法子在此時的清朝,還只是鄉野間沒人敢信的偏方。

母,”拉住母的袖,聲音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讓阿瑪派人把這法子記下來,再請太醫院的大夫來看看那個孩子。”

富察·明瑞起初也覺得荒唐,但架不住兒反覆勸說,又想起京裡每年因天花沒的孩子,終究是半信半疑地讓人快馬加鞭報給了康熙。誰料半月後,太醫院傳來訊息:那病孩竟真的退了燒,出的痘也比尋常天花輕得多;更奇的是,莊子裡後來又有兩個孩子染上天花,用了這法子後竟都活了下來。

“富察家獻此奇策,功在社稷!”康熙龍大悅,當即下旨:富察家由滿洲正白旗抬鑲黃旗,富察·明瑞從正三品步軍翼尉擢升為正二品前鋒營統領,其妻富察夫人封二品誥命夫人。

一時間,富察府門庭若市。前來道賀的員看著那個被眾人簇擁、眉眼溫順的小姑娘,都贊富察家出了個神。只有微晚自己知道,這不過是提前支取的“生存資本”——在這個看重家世的時代,鑲黃旗的份,正二品的阿瑪,就是的底氣。

雍正元年的春天來得格外早,宮裡傳來旨意:太后以“後宮子嗣單薄”為由,命務府辦選秀。富察府上下都明白,作為鑲黃旗這一輩唯一的嫡,富察微晚的名字,必然出現在備選名單上。

“這些年攢下的人脈,你拿著。”族長大人把一個紫檀木盒子遞給微晚,裡面是京中各府邸管事、太醫院、甚至幾個前侍衛的名帖,“富察家不求你位極後宮,但求你平安順遂,為家族留條後路。”

微晚接過盒子,指尖劃過那些泛黃的名帖,眼底掠過一。平安順遂?在這吃人的後宮裡,從來都是奢要的,是能牢牢攥在手裡的權力。而權力的第一步,是找到可靠的盟友。

“阿瑪,聽聞今年選秀,有位安姓秀從蘇州來,家世單薄,邊只帶了個老姨娘。”微晚狀似無意地提起,“都是待選秀,不如請來府裡小住幾日,也好互相照應。”

富察·明瑞知道兒素來“心善”,便笑著應了:“你想得周到,就按你說的辦。”

三日後,安陵容帶著蕭姨娘住進了富察府的西院。初見時,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站在雕樑畫棟的院子裡,像株怯生生的含草,連頭都不敢抬。

“安妹妹快請坐。”微晚穿著月白的襦,親自為倒了杯茶,聲音溫溫,“一路辛苦了,府裡沒什麼好東西,你若缺什麼,儘管跟我說。”

安陵容侷促地接過茶杯,指尖微微發從沒見過這樣的大家閨秀,貌卻不張揚,親和得像鄰家姐姐。

接下來的日子,微晚對安陵容的,連蕭姨娘都暗自歎服。知道安陵容擅長刺繡,微晚就尋來最上等的蘇繡線;聽說吃不慣北方的麵食,就讓廚房每日備著江南點心;見總對著銅鏡發愁,便把自己常用的胭脂水送了大半過去。

富察微晚陪著安陵容在西院說話時,見端茶的手總不自覺往袖口,細看才發現袖口磨出了邊——那是一路車馬勞頓,連個伺候漿洗的人都沒有的緣故。

“安妹妹邊,竟沒帶個丫鬟?”微晚故作驚訝,指尖輕輕挲著茶盞邊緣。

安陵容臉上泛起紅,囁嚅著解釋:“家裡……家裡人口簡單,出來時匆忙,只帶了蕭姨娘。”聲音越來越低,想起別家秀輒三西個僕從簇擁,更覺窘迫。

微晚放下茶盞,起拉住的手:“這有什麼,選秀本就該有個面。青黛,去備車,咱們陪安姐姐去牙行挑兩個伶俐的。”

安陵容猛地抬頭,眼裡滿是不敢置信:“這……這太麻煩姐姐了。”

“麻煩什麼?”微晚笑眼彎彎,眼尾那點淺淡的琥珀著暖意,“往後同宮中,邊沒個心人怎麼行?挑兩個手腳麻利、嚴實的,也好幫你打點瑣事。”

蕭姨娘在一旁聽得眼眶發熱,忙拉著安陵容道謝:“富察姑娘這份心意,我們真是……無以為報。”

到了牙行,掌櫃見是富察府的馬車,忙不迭把最面的丫鬟都了出來。微晚沒讓安陵容自己挑,反而先問:“妹妹喜歡什麼樣的?是子活絡的,還是沉穩細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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