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福晉的儀式結束後,青櫻便跟著阿箬回了府。一進臥房,便屏退了左右,從手腕上的玉鐲裡取出一個泛黃的小冊子——這是從系統裡兌換的上一個小世界的牛痘方子。
把小冊子遞給趕來的那爾布,語氣平淡:“阿瑪,我前幾日看遊記,無意中看到這個方子,說是能治天花。您看看,若是有用,便呈給皇上吧。”
那爾布接過小冊子,起初沒當回事,可越看越心驚——天花是大清的頑疾,多皇親國戚都折在這病上,若是這方子真有用,那可是天大的功勞!
他不敢耽擱,連夜讓人去查證方子的真偽,確認無誤後,第二天一早就捧著方子進了宮,呈給了雍正。
雍正看到方子時,正在批奏摺,手裡的硃筆都停了下來。他讓太醫院的太醫反覆查驗,又讓人去京郊的莊子裡找了幾個出過天花的流民試驗。
不過半個月,試驗的結果便傳了回來——用牛痘接種的人,竟真的沒有再染上天花!雍正大喜過,連日來因政務纏的疲憊一掃而空,頭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當即下旨:將那爾布從正西品佐領提拔為從二品協領,那爾布夫人封為正二品誥命夫人,賞賜的綾羅綢緞、金銀珠寶堆滿了烏拉那拉府。就連久居景仁宮、鮮被皇上記起的皇后,也得了不賞賜。
更讓皇后意外的是,雍正竟破天荒地駕臨景仁宮。他坐在殿中,看著皇后笑道:“你家可出了個好侄!
這牛痘方子,可是救了大清無數人的命啊!”皇后又驚又喜,忙起謝恩,口中說道:“青櫻這丫頭能發現這方子,都是老天爺保佑大清,皇上洪福齊天。”雍正聽得高興,當晚便留在景仁宮用了晚膳,才回養心殿。
等皇上走後,剪秋從後殿走出來,笑著對皇后說:“娘娘,這青櫻格格,倒真像您年輕時的子——有心思,有手段。”
皇后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是啊,本宮當年也是一步一步算計著走到今天。可比本宮好運,至弘曆是真心待的。”
青櫻可沒心思管宮裡的議論,正忙著給那爾布夫人調理。趁著熬藥的功夫,從系統裡取出兩顆孕子丸和一瓶順產丸、保胎丸,悄悄混進了藥湯裡——要在後宮立足,前朝必須有自己人。
那爾布夫人若能生下個兒子,將來便是在烏拉那拉氏裡最得力的依靠。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一個月過去,便到了青櫻府的日子。府裡的喜娘早早地就來了,捧著大紅的嫁和厚重的頭冠,要給青櫻上妝。可青櫻卻擺了擺手:“不用了,這大紅的妝太豔,我自己來就好。”
坐在鏡前,給自己畫了個清淡卻緻的新娘妝——眉如遠山,眼含秋水,上點了層正紅的胭脂,襯得愈發白皙。
嫁是特意讓人改的,領口和襬繡著纏枝蓮紋,不似嫡福晉的嫁那般張揚,卻多了幾分溫婉雅緻。頭上也沒戴沉重的頭冠,只在鈿子頭上加了一支赤金點翠的凰簪,旁邊綴著幾串珍珠流蘇,走路時輕輕晃,卻不刺耳。
阿箬看著鏡中的青櫻,眼眶微微泛紅:“格格這樣,真好看。”青櫻笑著拍了拍的手:“傻丫頭,哭什麼?我這是嫁王府,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你了。”
上轎時,青櫻扶著喜娘的手,腳步穩穩地走進轎中。馬車一路顛簸,不知走了多久,終於停在了西阿哥府邸門前。
喜娘掀開轎簾,青櫻扶著阿箬的手下車,踩著紅氈子走進府中。正廳裡,富察琅嬅穿著正紅的福晉朝服,坐在上首,見青櫻進來,臉上出溫和的笑意:“妹妹來了。往後咱們同在一個府邸,還能和睦相,如姐妹一般。”說著,便讓人遞過來兩個手鐲——赤金蓮花翡翠珠鐲,上面刻著纏枝紋,看著就價值不菲。
青櫻和站在一旁的高晞月一起上前接了鐲子,俯謝恩:“謝福晉賞賜。”
分了住,青櫻被分到了青嵐院——院中有幾株玉蘭,此時正開得熱鬧,花香飄滿了整個院子。進了臥房,阿箬便忙著收拾東西,青櫻則坐在床邊,輕輕著痠痛的胳膊和——從清晨忙到現在,早就了,可礙於規矩,又不能吃東西。
“格格,您了吧?”阿箬端著一個食盤走進來,盤子裡放著幾樣緻的糕點:棗花、豌豆黃、芸豆卷,都是青櫻吃的。“這是奴婢從小廚房要來的,您先墊墊肚子,不夠奴婢再去拿。”
青櫻看著盤子裡的糕點,眼睛亮了亮,卻沒急著吃,而是拿起一塊棗花,遞到阿箬邊:“你也吃。今天你跟著我忙前忙後,到現在也沒吃上幾口飯吧?”阿箬愣了愣,忙擺手:“奴婢怎能和格格一起吃?”
“讓你吃你就吃。”青櫻不由分說,把棗花塞進了阿箬裡,“咱們主僕一場,哪來那麼多規矩?”
阿箬含著棗花,心裡暖烘烘的——自從進府,格格待就好,如今更是把當親人一般。嚼著糕點,眼眶又紅了,連忙拿起一塊豌豆黃遞給青櫻:“格格也吃,這豌豆黃是剛做的,還熱著呢。”
兩人就這麼坐在床邊,你一塊我一塊地吃著糕點,臥房裡的氣氛漸漸變得溫馨起來。
吃完糕點,阿箬收拾好食盤,又給青櫻倒了杯熱茶,才輕聲說道:“格格,那奴婢先下去了,您要是有事兒,就奴婢。”青櫻點頭,看著阿箬走出臥房,才靠在床頭靜靜等著——知道,弘曆今晚一定會來。
果然,沒過多久,臥房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弘曆走了進來,上還帶著幾分酒氣,卻沒醉。他看著坐在床邊的青櫻,忍不住笑了:“難得看你這麼規矩地坐著,倒真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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