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清穿:我靠【白切黑】上位》第55章 如懿傳 烏拉那拉如懿 7(1)

作者: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2個月前

暮春的風帶著暖意,吹得青嵐院的海棠開得滿院芬芳。青櫻有孕的訊息傳到宮裡,不過半日功夫,宮裡的賞賜就浩浩送進了王府——皇上賞了赤金鑲嵌南珠的安胎鐲,皇后賜了繡著百子千孫圖的錦被,連熹貴妃那邊也送來了長白山的老山參。

一箱箱賞賜堆在青嵐院的庫房裡,幾乎要溢位來,惹得府裡其他院落的人眼熱不己。

榮安堂裡,富察琅嬅看著窗外送賞賜的隊伍,指尖攥著帕子,指節泛白。剛喝完一碗坐胎藥,苦的藥味還在舌尖打轉,心口卻像堵了塊石頭,悶得發慌。

宮裡的賞賜越厚,弘曆對青櫻的心思越重,就越覺得不安。自那日起,喝坐胎藥的頻率越發勤快,哪怕藥苦得讓作嘔,也著自己一口口嚥下去——是嫡福晉,絕不能讓青櫻搶了先,更不能讓富察家的損。

“福晉,您慢點喝,仔細嗆著。”素鏈遞過一杯溫水,看著富察琅嬅蒼白的臉,心裡也替著急。可青櫻如今有孕,又得皇上皇后看重,王爺更是把捧在手心,們就算想手,也找不到機會。

富察琅嬅接過溫水,漱了漱口,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再苦也得喝,不然……不然怎麼跟青櫻比?”

而青嵐院這邊,弘曆下朝後幾乎是腳不沾地地往這兒趕。他一進院子,就首奔室,小心翼翼地扶著青櫻坐下,大手輕輕覆在的小腹上,語氣裡滿是溫:“今日子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青櫻靠在他懷裡,笑著搖了搖頭:“好的,就是下午有些犯困,睡了一會兒就好了。”頓了頓,弘曆的臉頰,“王爺最近朝堂上的事忙,也別總往我這兒跑,仔細累著。”

“不累。”弘曆握的手,眼神堅定,“你是我的心上人,又懷著我的第一個孩子,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在他心裡,青櫻不僅是他的側福晉,更是他想要攜手一生的人,如今懷了孕,他自然要事事上心,護周全。

往後的日子裡,青櫻時常在弘曆耳邊旁敲側擊。有時說起熹貴妃最近對弘曆的冷落,語氣裡滿是“打抱不平”:“王爺,您最近去宮裡給熹貴妃請安,好像總忙著照顧六阿哥,對您倒是冷淡了些。”

有時又提起皇后對弘曆的看重:“昨日皇后娘娘賞了我一支玉簪,還特意叮囑我,讓我好好勸著王爺,多為朝堂分憂,說皇后娘娘心裡,是極看重王爺的。”

起初,弘曆只當青櫻是心疼他,覺得這般為自己著想,心裡滿是甜。可日子久了,他也漸漸起了心思——熹貴妃邊還有六弟,若是皇阿瑪活得像聖祖爺那般長久,熹貴妃會不會轉而扶持六弟上位而皇后如今對他這般看重,若是能與皇后那邊多些來往,於他而言,也是件好事。這般想著,他暗中與皇后的孃家來往起來,時不時送些禮,或是在朝堂上為皇后孃家的人說幾句話。

飛逝,轉眼青櫻就懷孕五個半月了。就在這時,宮裡突然傳出一個驚天訊息——熹貴妃無故小產了。皇上震怒,下令徹查後宮,勢必要找出謀害熹貴妃和龍嗣的兇手。一時間,宮裡人心惶惶,王府裡也氣氛張。

皇后大概是記著青櫻之前的“提醒”,又或是想拉攏弘曆,竟又打發人送了一波好東西到青嵐院——不僅有安胎用的阿膠,還有給未出世孩子準備的金鎖、玉墜,比之前的賞賜還要厚。青櫻看著這些賞賜,眼底閃過一瞭然,卻還是故作激地讓人收下,又吩咐惢心準備謝禮,送到宮裡去。

又過了半個月,青櫻懷孕剛滿六個月,王府裡又出了一件事。

那是一個雨夜,弘曆在書房喝多了酒,一時興起,竟寵幸了繡房裡一個海蘭的繡娘。第二天一早,這事就傳遍了整個王府。

榮安堂裡,富察琅嬅聽了素鏈的稟報,只是淡淡皺了皺眉,語氣裡滿是不耐:“知道了,這事不用管。”如今滿心都是想盡快懷上孩子,哪裡有心思管這種事?再說,一個小小的繡娘,就算被寵幸了,也翻不起什麼浪花,才懶得摻合。

可青櫻卻不一樣。天剛過卯時二刻,就讓人端著醒酒湯,急匆匆往繡房趕。青嵐院離繡房不遠,走得急,額角都滲出了細的汗珠,阿箬在一旁扶著,不住地叮囑:“主,您慢點兒,仔細肚子裡的孩子。”

“沒事。”青櫻擺了擺手,心裡卻自有盤算。知道,弘曆昨晚喝多了酒,今日醒來定然會後悔,若是此時能及時出現,不僅能讓弘曆,還能趁機為海蘭爭取個名分——多一個人在邊,往後對付富察琅嬅,也多一份助力。

剛到繡房門口,青櫻就看見弘曆正從裡面出來,臉還有些蒼白,腳步也有些虛浮,顯然還沒從醉酒中緩過來。弘曆看見青櫻,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上前,語氣裡滿是驚訝:“青櫻,你怎麼來了?這麼早,你不在院裡歇著,跑這兒來做什麼?”

“我聽說王爺昨晚在這兒歇了,怕王爺喝多了酒頭疼,就特意讓廚房燉了醒酒湯,給王爺送來。”青櫻舉起手裡的食盒,臉上滿是關切,“王爺,快喝點醒酒湯,是不是頭疼了?我給你按一按。”

說著,就想放下食盒,手去弘曆的額頭。弘曆心裡一暖,連忙按住的手:“不用,我沒事。你懷著孕,怎麼能跑這麼遠的路?要是累著了,我該心疼了。”

他一早上醒來,正為昨晚的事有些懊惱,卻沒想到第一個來的不是嫡福晉富察琅嬅,而是懷著孕的青櫻。對比之下,他心裡更覺得富察琅嬅沒有嫡福晉的樣子,反倒覺得青櫻心懂事。

青櫻又絮絮叨叨說了許多關心的話,一會兒問他有沒有吃早飯,一會兒叮囑他今日別去上朝了,在府裡歇著。等弘曆的臉緩和了些,才狀似不經意地提起繡房裡的海蘭:“王爺,房裡的那位妹妹……總歸是伺候過王爺的,總不能一首讓待在繡房裡,也該給個名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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