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石板路上鋪著一層薄薄的霜氣,踩上去微涼。李靜言走得極快,後的婢們提著宮燈跟隨,暖黃的燈在夜中拉出長長的影子。
行至一轉角,趁婢們整理燈籠的間隙,快速在腦海中喚出系統。下一秒,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便出現在手中,仰頭一飲而盡,苦的味道順著嚨下,瞬間驅散了殘存的睏意。這咖啡是系統裡的“提神好”,上次弘昐生病時用過一次,效果極佳,如今齊月賓若真要生上許久,有它在,自己便能全程守著,不至於犯困誤事。
抵達海棠院時,院門己經圍了幾個焦急等待的下人,宜修正站在廊下,雙手攥著帕子,見李靜言來了,連忙上前:“姐姐,你可來了,產婆己經進去半個時辰了,裡面一點靜都沒有,我這心都揪著。”
李靜言拍了拍的手,輕聲安:“別急,頭胎生產本就慢,咱們在外頭守著就好。對了,宋格格那邊怎麼沒來?”
“嫣然妹妹月份也大了,走路都費勁,貝勒爺特意吩咐,讓在臨風居好好歇著,不許過來湊熱鬧,免得了胎氣。”宜修說著,指了指前院的方向,“貝勒爺還在前院和幕僚議事,方才己經讓人去通報了,想來也快到了。”
兩人並肩站在海棠花樹下,夜風拂過,滿院的海棠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為屋的產婦加油鼓勁。屋,齊月賓的痛呼聲斷斷續續傳來,時而尖銳,時而微弱,聽得人心頭髮。
李靜言想起之前給的那副調理的方子,當初齊月賓因多年無子鬱鬱寡歡,子也虧得厲害,自己便從系統裡找了個溫和的助孕方子,稍作修改後給了,沒想到真的懷上了。如今只盼著能平安生產,不負這一番辛苦。
時間一點點過去,從子時到丑時,再到寅時,屋的痛呼聲始終沒有停歇。宜修己經換了好幾次帕子,臉上滿是疲憊,李靜言卻因咖啡的作用,依舊神奕奕。時不時讓婢送些熱水進去,又叮囑產婆仔細些,不敢有毫鬆懈。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曦即將衝破雲層。就在這時,前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胤禛著常服,面帶著幾分匆忙,顯然是剛結束議事,連朝服都未來得及換。他快步走到李靜言和宜修面前,低聲問道:“裡面怎麼樣了?都這麼久了,怎麼還沒生?”
“還在生,產婆說胎位有些偏,正在調整。”李靜言剛說完,屋突然傳來兩道響亮的嬰兒啼哭,一前一後,清脆悅耳,瞬間打破了海棠院的沉寂。
胤禛的腳步猛地頓住,整個人愣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驚喜與錯愕。他下意識地了下,心中暗自嘀咕:自己這運氣也太好了,之前弘昐、徽月、弘昀、弘時都是雙胎,這次齊月賓居然也首接生了兩個,難不自己有生雙胞胎的命?
不等他細想,產婆便抱著兩個用大紅錦緞包裹的襁褓走了出來,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下,滿臉堆笑地喊道:“恭喜貝勒爺,賀喜貝勒爺!齊格格平安生產,生下兩位小格格!”
胤禛連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掀開襁褓一角,只見兩個小傢伙閉著眼睛,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模樣十分可。他心中雖有一惋惜不是阿哥,但轉念一想,自己如今子嗣算上這兩個,也才西個,兒更是稀罕,頓時喜上眉梢。他哈哈大笑兩聲,對著眾人說道:“好!好!賞!海棠院上下,每人賞三個月月錢!齊格格生下雙姝,勞苦功高,即日起,升為庶福晉!”
訊息傳到屋,齊月賓剛經歷完生產的虛弱瞬間有了力氣。看著邊兩個小小的嬰兒,眼眶微微泛紅。曾幾何時,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要在無兒無的憾中度過,是李靜言給的方子讓有了做母親的機會,如今一下子得了兩個兒,還有什麼不滿足的?輕輕握著兒的小手,臉上出了幸福的笑容。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間便到了兩位小格格的滿月宴。胤禛特意給們取了名字,大的華婉,小的令容,寓意著們日後能溫婉賢淑、容貌出眾。滿月宴辦得十分熱鬧,府裡的人都來道賀,正當眾人舉杯歡慶時,臨風居的婢突然慌張地跑了進來,對著胤禛福了福,急聲道:“貝勒爺,不好了,宋格格突然發了,產婆說怕是要生了!”
胤禛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起:“快,備轎,去臨風居!”眾人也紛紛放下酒杯,跟著胤禛往臨風居趕去。
臨風居,宋嫣然的痛呼聲此起彼伏,與當初齊月賓生產時如出一轍。胤禛、李靜言、宜修等人守在門外,氣氛比海棠院那次還要張。宋嫣然這胎懷得比齊月賓還要辛苦,孕中期時還差點流產,如今臨盆,眾人都著一把汗。
幾個時辰過去,胤禛站得都酸了,臉上也出了疲憊之。就在他準備讓人去換杯茶時,屋突然傳來兩道響亮的啼哭,和華婉、令容出生時一模一樣。
胤禛猛地站起,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產婆抱著襁褓出來,跪下道喜:“恭喜貝勒爺,賀喜貝勒爺!宋格格也生下兩位小格格!”
胤禛走上前,看著襁褓中的兩個小嬰兒,心中雖有幾分惋惜不是阿哥,但更多的是喜悅。他笑著點頭:“賞!臨風居上下,同樣賞三個月月錢!宋格格升為庶福晉!”
屋,宋嫣然看著邊的兩個兒,雖然心中有些憾不是兒子,但也鬆了口氣。有了這兩個兒,在府裡的地位便更穩固了,後半生也有了依靠。
知道,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李靜言,若不是李靜言給的調理方子,也不會這麼順利地懷上孩子。自此之後,與李靜言的關係更加親近,凡事都願意與李靜言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