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清穿:我靠【白切黑】上位》第153章 甄嬛傳 瓜爾佳文鳶17(1)

作者: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2個月前

雍正二年七月,暑氣正盛,永壽宮卻被一片清涼喜氣裹得嚴嚴實實。殿簷下懸著的硃紅宮燈盡數點亮,燈穗垂著的鎏金小墜隨著風輕輕晃,映得庭院裡新鋪的青石板都泛著暖。廊下襬滿了窯燒製的青瓷花盆,裡面栽著剛從花園移來的茉莉與素馨,雪白的花瓣綴在翠綠的枝葉間,風一吹,滿殿都是清冽的香氣——今日是六阿哥弘曦與三公主元貞的滿月宴,宮裡的熱鬧,比盛夏的日頭還要灼人。

蘭賢貴妃瓜爾佳文鳶斜倚在鋪著白狐裘墊的貴妃榻上,上穿著一襲杏黃繡百子圖的緞長,領口滾著一圈赤金線繡的鸞鳥紋,襯得產後調養得愈發白皙的臉頰瑩潤如玉。一手輕輕搭在旁搖籃的欄杆上,指尖偶爾拂過六阿哥弘曦的胎髮,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搖籃裡,弘曦穿著一明黃緞子小,正閉著眼睛咂,小拳頭攥得的;旁邊另一張搖籃裡,三公主元貞裹著綢襁褓,睫長而,像兩把小扇子,偶爾輕輕一下,惹得文鳶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娘娘,皇上讓人送賞賜來了!”青黛掀簾進來,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雀躍,手裡還捧著一張明黃的賞賜清單,“您快瞧瞧,這次的賞賜比洗三時還要厚呢!”

文鳶抬眼去,只見殿外的小太監們正絡繹不絕地往裡搬東西,漆木托盤上擺著赤金鑲紅寶石的長命鎖、和田玉雕琢的小兒玩件、整匹的雲錦與蜀錦,還有西洋進貢的玻璃擺件與自鳴鐘,琳琅滿目地堆在殿角,幾乎要放不下了。

“皇上有心了。”文鳶輕聲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暖意。洗三那日,皇上便己辦得格外隆重,不僅親自為兩個孩子執了洗三禮,還賞了永壽宮無數珍寶;如今滿月,更是下了大赦天下的旨意,為弘曦與元貞積福,連名字都是皇上親自取的——“弘曦”取晨曦初之意,“元貞”則含著元亨利貞的吉兆,這份榮寵,放眼整個後宮,無人能及。

正說著,殿外傳來太監高唱的聲音:“皇上駕到——”

文鳶連忙撐著榻邊的扶手想起迎接,雍正己快步走了進來,一把按住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剛出月子完不久,不必多禮,好好歇著。”他順勢坐在榻邊,目立刻落在兩個搖籃裡,手輕輕弘曦的小臉蛋,指尖傳來溫熱的,讓他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朕的曦兒和貞兒,瞧著又壯實了些。”

文鳶看著他溫的側臉,心中一暖,正想說些什麼,殿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伴隨著嬪妃們的笑語——滿月宴的賓客們到了。

最先進來的是皇后烏拉那拉氏,著正紅繡金的宮裝,頭上戴著累嵌東珠的冠,步態端莊,臉上掛著得的笑容,可眼底卻沒什麼溫度。走到搖籃前,象徵地看了一眼,便轉對著雍正福了福:“皇上,蘭賢貴妃誕下龍,實乃大清之福,臣妾在此恭賀皇上。”

雍正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皇后有心了。”

接著進來的是華妃年世蘭,穿著一寶藍撒花緞長,領口袖口滾著金線繡的芍藥圖案,鬢邊著一支赤金點翠步搖,走路時步搖上的珠串輕輕晃,卻掩不住臉上的僵掃過殿角堆積如山的賞賜,又落在文鳶上,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意:“蘭賢貴妃真是好福氣,剛生下孩子,就得了皇上這麼多賞賜,連大赦天下的旨意都有了,這待遇,怕是連皇后娘娘當年都比不上吧?”

文鳶聞言,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語氣輕卻不卑不:“華妃妹妹說笑了,皇上只是心疼孩子們,才這般安排。妹妹若是喜歡,也可以常來永壽宮看看孩子們。”

華妃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臉瞬間沉了下來。看著文鳶如今的地位——剛進宮便是嬪,侍寢即晉妃,懷孕即晉貴妃,如今生了孩子,更是了雙封號的蘭賢貴妃,的是皇貴妃的待遇——再想想自己,進宮多年,卻連一個孩子都沒有,心中的嫉妒與怨恨像野草般瘋長。了手中的帕,指節都泛了白,強著心頭的怒火,對著雍正敷衍地行了一禮,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眼神死死地盯著文鳶,滿是不甘。

敬嬪馮若昭與齊妃李氏隨後進來,敬嬪看著搖籃裡的孩子,眼中滿是真切的羨慕,輕聲對著文鳶道:“蘭賢貴妃,這兩個孩子生得真俊,將來定是有福氣的。”齊妃則目閃爍,先是看了看弘曦,又飛快地移開,語氣有些勉強:“恭喜蘭賢貴妃,賀皇上喜得龍。”心裡卻在暗暗擔憂——弘曦是皇子,還是皇上如今最寵的蘭賢貴妃所生,將來若是長大,怕是會威脅到三阿哥的地位。

其他的妃嬪們也紛紛上前道賀,語氣裡滿是羨慕,眼神卻或多或帶著幾分嫉妒。富察佩雲穿著一宮裝,雙手悄悄護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跟著眾人一起行禮,聲音和:“臣妾恭喜皇上,賀蘭賢貴妃喜得貴子貴。”如今懷孕剛滿兩月,胎像還不穩,自然不會在此時暴,只想著安安靜靜地待著,等胎像穩固了再說。

滿月宴熱熱鬧鬧地辦了一整日,首到暮降臨,賓客們才漸漸散去。雍正陪著文鳶說了會兒話,又逗了逗兩個孩子,見文鳶面,便囑咐好好休息,自己則回了養心殿。

永壽宮漸漸安靜下來,文鳶哄睡了弘曦與元貞,靠在榻上閉目養神,挽月在一旁為輕輕捶著,低聲道:“娘娘,今日華妃娘娘看您的眼神可嚇人了,您可得多當心些。”

文鳶睜開眼,輕輕嘆了口氣:“我知道,只是如今有弘曦和元貞在,皇上定會護著我們,暫時還不敢怎麼樣。”

而此時,翊坤宮卻一片死寂。華妃摔碎了桌上的青瓷茶杯,碎片濺了一地,站在殿中,口劇烈起伏,臉上滿是猙獰的怒意。頌芝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勸道:“娘娘,您彆氣壞了子,蘭賢貴妃如今得寵,咱們犯不著跟。”

“氣壞子?”華妃猛地轉,眼中滿是,聲音尖利,“我怎麼能不氣?瓜爾佳文鳶憑什麼?憑什麼剛進宮就能一路平步青雲,憑什麼就能生下龍胎,憑什麼皇上眼裡只有?!”越說越激,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變得更加難看,“都是端妃那個賤人!若不是當年給我送的那碗藥,我怎麼會沒有孩子,又怎麼會連一個孩子都懷不上?!”

話音剛落,華妃便一把推開頌芝,快步向外走去,語氣冰冷:“走!跟我去延慶殿!!”

頌芝攔不住,只能急忙跟上。一行人浩浩地來到延慶殿,此時己近深夜,延慶殿裡只點著幾盞昏暗的宮燈,顯得格外冷清。

華妃一腳踹開殿門,怒氣衝衝地走了進去。端妃齊月賓正坐在桌前看書,聽到靜,抬起頭來,臉上只有平靜。穿著一的宮裝,頭髮簡單地挽了個髮髻,臉上沒施黛,顯得有些憔悴。

“年世蘭,你深夜闖進來,又是想幹什麼?”端妃放下手中的書,語氣平靜地問道。

華妃走到面前,一把揪住領,眼神兇狠:“齊月賓!你還敢問我想幹什麼?當年你給我送的那碗藥,若不是你,我怎麼會失去我的孩子,怎麼會到現在都懷不上?!”

端妃看著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痛楚,卻依舊平靜地說:“當年的事,並非我所願。”

“你還敢狡辯!”華妃不等說完,便揚手一掌扇在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殿格外刺耳。端妃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角也滲出了一跡。

“娘娘!”端妃的大宮吉祥連忙衝過來,扶住端妃,怒視著華妃,“華妃娘娘!您和我們娘娘都是妃位,您怎麼能這樣對我們娘娘手?!”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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