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被兩個嬤嬤押著走來,看見這陣勢,臉瞬間慘白。
“你不是想見十三爺嗎?”琉璃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幾分戲謔的刻薄,“赤著腳從這裡走過去,你就如願以償了。”
沉香不可置信地著琉璃,抖著:“你……你說真的?”
琉璃輕笑一聲,眼底卻冰冷如霜:“你不是喜歡十三阿哥嗎?我就是要碎你的信念。”
沉香低頭看著燒紅的炭火,又抬頭向十三阿哥書房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約能聽見胤祥哄孩子的聲音。濃烈的嫉妒和不甘湧上心頭,咬牙關,默默下鞋。
寒風刺骨,的腳剛一地就凍得發麻。但當第一腳踩上炭火時,鑽心的疼痛讓幾乎暈厥。強忍著一聲不吭,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炭火灼燒著腳掌,發出焦糊的氣味。
琉璃冷眼旁觀,角始終掛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當沉香終於走完這條炭火路,雙腳己經模糊。強撐著抬起頭,眼中滿是希冀:“現在……可以讓我見十三爺了嗎?”
琉璃卻輕輕擺手,下人們立即用炭火在沉香周圍圍一個圈,然後點燃了早己準備好的火油。
火焰瞬間竄起,將沉香困在中間。
“你……你出爾反爾!”沉香錯愕地看著琉璃,聲音嘶啞。
琉璃站在火圈外,神淡漠:“從一開始十三阿哥選定的人就是我。你不惜背叛我們從小到大的姐妹誼要勾引我的丈夫時,我們就沒有姐妹之了。”
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這樣的事,你覺得我還能容得下你嗎?別以為你是九阿哥的格格就可以在我面前撒野。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妾,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和我講話?”
說罷,轉離去,銀狐斗篷在雪地裡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
“福晉,這沉香真是白眼狼,您從前待那樣好,竟想著勾引十三爺。”秋紋扶著琉璃,憤憤不平。
琉璃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該知道後果。”
火圈中的沉香聽著這番話,眼中的希一點點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恨意。
炭火燃盡後,沉香拖著模糊的雙腳,一步一步挪回九阿哥府。九福晉看見狼狽的模樣,嫌棄地皺了皺眉:“這副樣子,真是晦氣。”
沉香沒有辯解,只是默默回到自己偏僻的小院。丫鬟替上藥時,疼得渾發抖,卻始終咬牙關一聲不吭。
從這一刻起,徹底放棄了那個溫婉善良的兆佳沉香。既然十三阿哥那裡己經沒有希,那就幫九阿哥奪嫡。只要九阿哥登上皇位,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權勢、地位,還有將琉璃踩在腳下的機會。
康熙西十六年春,皇帝南巡檢視溜淮套河工,命太子胤礽、十三阿哥胤祥等多位皇子隨駕。此時的琉璃己有五個月孕,不便隨行。
西福晉時常帶著弘暉來看琉璃,順便幫著照看兩歲的弘昌和一歲的弘暾、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