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相見後,順治很快便再次召見烏雲珠。養心殿,兩人並肩站在書案前,順治拿起一支筆,遞給烏雲珠:“朕聽聞你善書畫,今日便與朕一同切磋一番。”
烏雲珠接過筆,指尖微微抖。在宣紙上輕輕落下筆墨,很快,一幅《寒梅圖》便躍然紙上。順治看著畫作,眼中滿是讚賞:“好!好一幅寒梅圖,筆墨細膩,意境深遠,真是難得的佳作。”他又與烏雲珠探討詩詞,兩人相談甚歡,不知不覺便到了用膳時間。順治便留烏雲珠在宮中用膳,桌上擺滿了緻的菜餚,兩人一邊吃飯,一邊繼續暢談,氣氛溫馨而融洽。
此事很快便傳到了孝莊耳中。慈寧宮,孝莊坐在寶座上,臉鐵青,看著跪在地上的順治,語氣嚴厲:“皇上,你為大清天子,竟留外命婦在宮中用膳,還與單獨相許久,何統?你可知此事若傳出去,會對皇家面造多大的影響?”
順治心中不滿,卻也不敢反駁,只能低頭聽訓。回到養心殿後,他看到吳良輔在一旁竊竊私語,顯然是在議論他與烏雲珠之事。順治怒火中燒,上前一步,狠狠一掌扇在吳良輔臉上:“狗奴才!朕的事也是你能議論的?再敢多,朕割了你的舌頭!”吳良輔被打得摔倒在地,連忙磕頭求饒,臉上滿是恐懼。
順治三番五次召烏雲珠進宮,此事很快便被太妃知曉。太妃怒不可遏,立刻帶著人闖慈寧宮,對著孝莊大聲質問道:“太后!皇上屢次召我兒媳進宮,孤男寡共一室,何統?您為太后,為何不管管?”
孝莊看著怒氣衝衝的模樣,心中冷笑,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犀利:“太妃,皇上召烏雲珠進宮,只是探討文墨,並無不妥。倒是太妃,你不好好待在王府,跑到宮裡來撒野,難道忘了皇家的規矩?”
太妃被懟得啞口無言,氣急之下,口而出:“太后還好意思說規矩?當年您與多爾袞的往事,難道就符合規矩嗎?”
孝莊臉瞬間變得難看,隨即又恢復平靜,反相譏:“我與多爾袞之事,是為了穩住大清江山,並非私。倒是太妃,鄭親王的小轎常夜貝勒府,這事要是傳出去,怕是比皇上召烏雲珠進宮更難聽吧?”太妃聽到這話,臉慘白,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氣沖沖地轉離去。
鄭親王的病日益加重,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便讓人抬著他進宮見駕。養心殿,鄭親王躺在榻上,氣息微弱,看著坐在床邊的順治,眼中滿是不捨與擔憂:“皇上……老臣恐怕……不能再為大清效力了。”
順治握著他的手,眼中泛起淚:“王叔,您一定會好起來的,大清還需要您。”
鄭親王搖了搖頭,語氣懇切:“皇上,老臣有幾句話,想囑咐您。您是大清的君主,不可沉溺於文墨,忽略了朝政;對待百姓,要施以仁政,才能贏得民心;還有博果爾和他的母親太妃,他們雖有錯,卻也是皇室宗親,您一定要善待他們,不要讓宗室心寒。”
順治重重地點頭,淚水落:“王叔,您放心,朕都記住了,一定會照您說的做。”
鄭親王看著順治,臉上出一欣的笑容,隨後便緩緩閉上了眼睛,永遠地離開了人世。順治看著他的,心中滿是悲痛,他知道,鄭親王的離去,是大清的一大損失,而他肩上的擔子,也變得更加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