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元年,春和景明。
京城包左領夏府的庭院裡,海棠開得正盛,白的花瓣簌簌落在青石板路上,空氣裡滿是清甜的花香。正房,夏冬春端坐在梨花木椅上,一淡繡折枝玉蘭的襦襯得愈發瑩潤,烏髮鬆鬆挽了個隨雲髻,只簪了一支赤金點翠步搖,舉手投足間既有的俏,又帶著幾分世家小姐的端莊。
“父親,母親。”微微欠,聲音清脆,目落在對面端坐的兩人上。
夏父夏威是個面容剛毅的中年男子,此刻卻皺著眉頭,語氣裡滿是擔憂:“冬春,再過幾日便是選秀,你……”他話未說完,卻重重嘆了口氣。夏家就這一個獨,從小養著長大,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裡怕化了,哪裡捨得讓宮去蹚那渾水?
一旁的夏母李氏更是眼圈泛紅,拉過兒的手,指尖輕輕挲著的手背,哽咽道:“我的兒,娘跟你爹早就商量好了,若是這次選不上,咱們就尋個知知底的好人家,實在不行,招個贅婿進來,往後你一輩子都不用氣,安安穩穩的多好。”
夏冬春著母親掌心的溫度,心中一暖。穿越而來己有半月,早己接收了原主的記憶,也真切到了這對父母的疼。只是,此次的任務是在後宮立足,選秀落選絕無可能。
反手握住母親的手,出一抹安的笑,眼底卻藏著一堅定:“娘,兒知道你們心疼我。可選秀是皇命,咱們做臣子的,哪能輕易違逆?再說了,兒也想試試,說不定……能為咱們夏家爭口氣呢?”
沒有說太多,只是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背。夏威看著兒眼中的從容,心中雖仍有不捨,卻也知道事己至此,多說無益,只能沉聲道:“罷了,你既己決定,爹便不攔你。只是宮後萬事小心,莫要像在家這般任,凡事多忍讓,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夏冬春乖巧點頭:“兒記下了。”
待送走父母,夏冬春回到自己的閨房“晚晴軒”。夜漸深,屏退了所有丫鬟,轉進了室的浴房。雕花的浴桶裡盛滿了溫熱的水,撒了些安神的花瓣,水汽氤氳中,指尖一,一個淡金的小藥瓶便出現在掌心——這是系統兌換的“丹”。
毫不猶豫地將丹藥扔進裡,丹藥口即化,一清涼的氣息瞬間蔓延至西肢百骸。緩緩步浴桶,著在藥力作用下變得愈發細膩,原本就白皙的皮此刻更是著淡淡的瑩,彷彿上好的羊脂玉。
“雍正……”夏冬春抬手著自己的臉頰,眼底閃過一冷,“這般,你見了,總該多幾分興趣吧?至於甄嬛……”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你的好日子,可就要到頭了。”
選秀之日很快便到了。
清晨,夏冬春著一襲石青宮裝,頭戴銀鍍金嵌寶蝴蝶簪,在丫鬟的攙扶下登上了前往紫城的馬車。同車的還有幾位漢軍旗的秀,彼此間雖有寒暄,卻都帶著幾分疏離和警惕——畢竟,們都是未來的競爭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