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夏冬春的宮殿外潑油,想讓不慎倒;後又在的湯藥里加麝香,企圖讓胎;甚至還故意送來與補品相剋的食,想要暗中害。可夏冬春早己有所防備,每次都能巧妙避開——油潑在地上,提前讓宮人鋪上地毯;湯藥裡的麝香,被用系統兌換的“解毒丹”化解;相剋的食,藉口胃口不佳,全部賞給了宮人。
皇后得知自己的計謀屢次失敗,心中又驚又怒。坐在景仁宮的椅上,臉沉:“這個夏冬春,到底是什麼來頭?竟如此狡猾,每次都能避開陷阱。看來,的城府遠比我想象的要深。”
剪秋在一旁說道:“娘娘,不如咱們在穩婆上下功夫?等瑞貴人生產時,讓穩婆暗中手,定能讓一兩命。”
皇后眼中閃過一狠厲,點了點頭:“好,就這麼辦。你去安排,一定要找個可靠的穩婆,絕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雍正二年九月初三,夏冬春開始發。延禧宮偏殿,燈火通明,穩婆和宮們忙前忙後,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草藥味。雍正親自守在殿外,來回踱步,臉上滿是焦急。
“皇上,您別太擔心,瑞貴人吉人天相,定會順利生產的。”太監總管李德全在一旁安道。
雍正點了點頭,卻依舊無法平靜。他心中清楚,後宮之中危機西伏,夏冬春生產,定有人會趁機作。他早己暗中安排了侍衛,切關注著殿的靜。
殿,夏冬春咬著牙關,額頭上滿是汗水。提前服用了系統兌換的“順產丹”,雖仍有痛,卻比普通產婦輕鬆許多。穩婆在一旁不斷催促:“瑞貴人,再加把勁!孩子就要出來了!”
可夏冬春敏銳地察覺到,穩婆的作有些不對勁——的手總是有意無意地往自己的腹部下方按,似乎想把即將出生的孩子推回去。夏冬春心中一凜,不聲地對旁的豆沙使了個眼。
豆沙立刻會意,悄悄退後一步,對著殿外的侍衛打了個手勢。就在孩子的哭聲響起的瞬間,豆沙猛地上前,一把抓住穩婆的手,厲聲喝道:“大膽刁奴!竟敢在產房中作!”
穩婆臉慘白,掙扎著想要辯解,卻被衝進來的侍衛當場制服。
“哇——”嬰兒響亮的哭聲迴盪在殿。蓮蓉抱著剛出生的小阿哥,快步走到殿外,對著雍正喜極而泣:“皇上!恭喜皇上!瑞貴人生下了一位小阿哥,母子平安!”
雍正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他連忙接過蓮蓉懷中的孩子,看著小傢伙皺的小臉,眼中滿是喜悅。就在這時,豆沙押著被綁住的穩婆走了出來,低聲稟報:“皇上,這穩婆在產房中意圖加害小阿哥,己被奴婢拿下。”
雍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他冷冷地看著穩婆,厲聲說道:“把拖下去,送進慎刑司,好好審問!朕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手!”
侍衛領命,拖著穩婆下去了。雍正抱著小阿哥,走進殿,來到夏冬春邊。他坐在床邊,輕輕著夏冬春的臉頰,語氣滿是心疼:“冬春,辛苦你了。”
夏冬春虛弱地笑了笑:“能為皇上生下皇子,臣妾不辛苦。”
雍正心中大悅,當即下旨:“瑞貴人誕下皇子,勞苦功高,著即晉封為瑞嬪,賜居永壽宮主殿。皇子賜名弘暖,欽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