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翊坤宮,華貴妃年世蘭如遭雷擊。癱坐在榻上,臉慘白,淚水無聲地落。怎麼也沒想到,哥哥竟會走上謀反之路,更沒想到雍正會如此絕,連一面都不留。
就在悲痛絕之際,端妃突然來訪。端妃看著,眼中滿是複雜,最終還是咬牙說道:“年世蘭,你以為當年你小產,真的是意外嗎?那碗落胎藥,是皇上讓我親手端給你的!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你生下年家的孩子!”
“什麼……”華貴妃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死死盯著端妃,想要否認,卻知道端妃絕不會編造這樣的謊言。多年的執念與,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本想隨哥哥一同赴死,可看著殿外悉的宮牆,一個念頭突然在心中升起——要先清除宮裡那些討厭的人,再徹底了斷。
華貴妃強下心中的絕,開始暗中佈局。而此時的永壽宮,夏冬春正聽著蓮蓉的稟報,角勾起一抹冷笑:“年羹堯一死,華貴妃就了無之萍。後宮的天,該徹底變了。”
幾日後,又一樁大事震驚後宮——沈眉莊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說雍正,將西阿哥弘曆記在了自己名下,為的養子。夏冬春得知訊息後,眼中滿是玩味:“沈眉莊這是想母憑子貴?可惜啊,弘曆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出戲,怕是要越來越彩了。”
秋日的花園,金桂飄香。果郡王宮向太后請安,剛走出慈寧宮,便在花園的轉角遇到了甄嬛。此時的甄嬛雖己是莞嬪,卻因失子之痛和雍正的冷落,心中早己沒了對帝王的敬畏,滿腦子都是與果郡王的私。
兩人西目相對,意翻湧。甄嬛再也忍不住,撲進果郡王懷中。果郡王抱著,著懷中溫的軀,也忘了君臣之別。兩人在桂花樹下擁吻,衫漸漸凌。浣碧和流朱站在不遠,低著頭,默默守著,不敢上前勸阻。
而這一切,都被夏冬春過系統看在眼裡。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立刻讓人去養心殿“無意”中告知雍正,花園似有宮人私會。
雍正本就因年羹堯之事心煩,聽聞此事後,怒不可遏地趕往花園,誓要將這對不知廉恥的宮人打慎刑司。可剛走近桂花樹下,他便聽到了悉的息聲。
“是誰在那裡?!”雍正厲聲喝道,快步上前。
眼前的一幕,讓他瞬間氣上湧——他的莞嬪領口大開,出雪白的,而他的十七弟果郡王,半截子還在外,兩人衫不整地糾纏在一起。
“你們……你們竟敢如此!”雍正氣得渾發抖,指著兩人,聲音因憤怒而嘶啞,“來人!把甄嬛打冷宮,即刻賜死!果郡王發配邊疆,永不得回京!”
侍衛們蜂擁上前,將驚恐失措的甄嬛和果郡王拖了下去。雍正站在原地,看著地上散落的,心中滿是屈辱和憤怒。他深吸一口氣,想要去永壽宮平復心,卻在路過景宮時,想起許久未見沈眉莊,便想進去坐坐。
可剛走到殿門口,他又聽到了殿傳來曖昧的聲響。雍正心中一,推門而——只見榻上,他的養子弘曆正抱著沈眉莊的腰,稚的聲音帶著不該有的曖昧:“惠娘娘,皇阿瑪也到過這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