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齊月賓特意讓人做了些緻的糕點,親自送到了聽風院。“側福晉,這是臣妾親手做的棗泥糕,想著你如今懷著孕,口味或許清淡,便特意放了些糖,你嚐嚐看合不合胃口。”齊月賓臉上帶著溫的笑意,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親近。
宜修坐在榻上,聞言淡淡一笑,讓剪秋接過糕點,道:“有勞齊格格費心了,只是臣妾如今腹中不適,怕是無福消這般味了。剪秋,替我收下,回頭分給院裡的下人嚐嚐吧。”
齊月賓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道:“側福晉說的是,孕要。那臣妾就不打擾你歇息了,改日再來看你。”
“格格慢走。”宜修微微頷首,並未起相送,也沒有再多餘的寒暄。
齊月賓走出聽風院,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心中清楚,宜修這是在刻意與保持距離。幾次三番示好,宜修卻總是這樣不鹹不淡地岔開話題,或是找藉口推,顯然是猜出了的心思,不願與深。
回到芳華院,齊月賓坐在窗邊,著院中開得正盛的海棠花,陷了沉思。宜修如今有寵在,又懷著王爺的長子,地位穩固,深得王爺信任。而自己,無寵無子,與宜修,無疑是自尋死路。既然宜修不願與好,那也不必再熱臉冷屁。倒不如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院子裡,閉門不出,管府中瑣事,韜養晦,靜待時機。
自此之後,齊月賓便很再踏出芳華院一步,每日只是在院中看看書、做做針線,或是與邊的丫鬟閒聊幾句。府中的下人見齊格格這般低調,又知曉側福晉如今的勢頭,自然也不敢怠慢,卻也不敢過多親近,芳華院漸漸了府中最安靜的一院落。
康熙三十一年深秋,寒意浸骨,雍親王府的正院聽風院外卻暖意融融,紅燈高懸,著喜慶與焦灼。
天剛矇矇亮,胤禛便己一常服立在院門外,眉頭微蹙,目鎖著閉的房門。他今日特意請了假,未曾上朝,自昨夜宜修開始有了生產的跡象,他便再也無心公務,守在這院外,一分一秒都不願離開。
“王爺,天涼,您回屋等吧,這裡有奴才們盯著,一有訊息立刻稟報您。”總管太監蘇培盛捧著一件厚實的貂裘,小心翼翼地勸道。
胤禛擺擺手,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不必,本王就在這兒等。”他抬手按了按心口,那裡正隨著房傳來的、宜修抑的痛呼聲陣陣。他從未這般張過,既盼著孩子早些降生,又心疼宜修承這般苦楚。
他不知曉,房的宜修雖也面蒼白、額頭滲汗,卻遠沒有尋常產婦那般狼狽。穿越時繫結的系統糰子,早己為兌換了“順產buff”,不僅能減輕痛,更能確保生產順遂,母嬰平安。此刻的,只是凝神運氣,順應著的節奏,靜待新生命的降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