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六主府一片靜謐。尹岸卻冒著夜,匆匆到訪,一見到尹崢,便急切地說道:“六弟,假幣一事愈演愈烈,戶政司查了許久都沒有進展,父親己經十分不滿了。我知道你能力出眾,懇請你幫幫我,一起調查假幣案!”
一旁的太傅聞言,連忙勸阻道:“六主,此事萬萬不可!假幣案歸戶政司管轄,你若是摻和進去,就算查清了真相,也無法得到戶政司的掌控權,而且到時候功勞也只會落到三主頭上。你何必為了他人,給自己惹麻煩?”
尹崢卻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地說道:“太傅,推行新幣,打擊假幣,本就是利國利民之事。若是我們做任何事,都只想著自己的那三分私利,那史書上便不會有忠臣義士,只剩下一本本冰冷的賬本了。我為新川主,理應以大局為重,為百姓謀福祉。”
太傅看著尹崢,心中滿是敬佩,也不再勸阻:“六主深明大義,老臣佩服。老臣會全力支援你。”
尹岸也十分,說道:“六弟,謝謝你!若是此事能,我定會在父親面前,為你請功!”
尹崢一齣馬,憑藉著自己的智慧和人脈,很快就調查到了許多線索,鎖定了假幣案的關鍵人——陳錫。可作為這件事的負責人,尹嵩卻毫沒有進展,整日只顧著打尹崢,本沒有用心查案。
新川主得知後,在朝堂之上,狠狠訓斥了尹嵩一頓:“尹嵩,你為嫡長主,負責假幣案,卻毫無進展,反而針對自己的弟弟!你若是再不用心查案,休怪朕對你不客氣!”
尹嵩被訓得臉鐵青,心中卻沒有毫反省,反而更加怨恨尹崢,一心想著抓住尹崢的把柄,將他徹底打下去。
與此同時,西主尹峻匆匆從二主府出來,卻發現自己的夫人安曦元早己等在府外。安曦元見尹峻出來,緩緩放下轎簾,說道:“夫君,你怎麼去了二主府?難道你想摻和假幣案?”
回去的路上,安曦元繼續勸說:“夫君,嫡長主和六主之間的爭鬥,我們最好不要摻和。嫡長主心狹隘,六主鋒芒畢,無論我們幫哪一方,都可能引火燒。”
尹峻點了點頭,坦言道:“我知道。我雖有意結嫡長主,鞏固自己的地位,但我也清楚,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假幣案牽扯甚廣,我不會輕易摻和進去的。”
隨著調查的深,假幣案件背後的人己經有了眉目,只要能抓到陳錫,一切便會水落石出。可誰也沒有想到,尹嵩竟與陳錫相識,兩人之間還有著不可告人的秘——陳錫是尹嵩暗中扶持的勢力,假幣案的收益,尹嵩也分了一杯羹。
尹嵩得知尹崢己經鎖定陳錫後,心中大驚,連忙派人將陳錫秘放走,銷燬了所有證據。可尹崢他們早己料到尹嵩會有此舉,過之前的線索,己經查到,假幣的原材料和鑄造技,都與黛川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朝堂之上,尹嵩竟“大義滅親”,主站出來,說道:“父親,假幣案與黛川息息相關,黛川此舉,分明是故意擾新川的市場秩序。兒臣懇請父親,降罪於黛川,維護新川的尊嚴!”
尹崢心中一驚,連忙說道:“父親,不可!黛川與丹川相鄰,貿易往來切,若是降罪於黛川,定會涉及到丹川,影響兩川的關係,甚至可能引發九川之間的紛爭。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可沒等尹崢說完,尹峻就搶先一步,說道:“父親,六弟所言雖有道理,但假幣案事關重大,不能拖延。六弟負責九州事務司,悉九川關係,兒臣推薦六弟前往黛川,解決此事!”
新川主想了想,覺得尹峻說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說道:“好!就依你所言。尹崢,你即刻前往黛川,務必查清假幣案,妥善理與黛川的關係!”
尹崢和尹岐風塵僕僕地來到丹川與黛川的界,與丹川主和黛川主見了面。新川主原本只是打算封鎖黛川的道,以免黛川的細作進新川境,擾茶馬節的秩序。
可誰料到了丹川后,卻傳來了錯誤的訊息,說是新川主下令,封鎖丹川的道。此時正值丹川商貿繁榮時期,茶馬節即將到來,若是此刻封鎖道,不僅會影響丹川的民生和經濟,還會引發丹川百姓的不滿。
尹崢和尹岐商議後,決定以大局為重,暫時給丹川放行,同時派人儘快趕回新川,向新川主稟報此事,解釋清楚誤會。
可此事很快就傳到了新川的朝堂上,大臣們議論紛紛,認為尹崢和尹岐擅自違抗聖旨,目無尊卑。新川主坐在龍椅上,臉上看不出喜怒,讓人猜不他的想法。
這天,新川主將尹崢和尹岐到宮中,連連發問:“尹崢,尹岐,你們可知罪?朕明明下令封鎖黛川道,你們為何擅自放行丹川道?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父親,還有沒有新川的規矩?”
新川主首言道:“朕就是故意要在茶馬節開始之前,封鎖丹川道,為的就是避免黛川的探子混新川,擾茶馬節的秩序。朕相信,這些事你都能想到。但你背後的原因,到底是剛愎自用,不願聽從朕的旨意,還是存心抗旨,與朕作對,朕便不明白了!”
尹崢連忙說道:“父親,兒臣並非故意抗旨!是我們收到了錯誤的訊息,誤以為您下令封鎖丹川道。而且,丹川正值商貿繁榮時期,封鎖道會影響民生,兒臣也是為了新川和丹川的關係著想,才暫時放行的。兒臣懇請父親明察!”
可沒等尹崢說完,尹嵩就搶先一步,說道:“父親,六弟此言差矣!您讓六弟前往邊境,是讓他與黛川主周旋,查清假幣案的真相,這才是九州事務司應該做的事。可六弟卻擅自更改您的旨意,放行丹川道,這分明就是失職!兒臣見六弟失職,只好事急從權,自行與黛川主涉,己經達了初步的協議。”
說著,尹嵩還拿出了與黛川主商討之後的回函,遞給新川主。
尹嵩以兄長的姿態,責備尹崢道:“六弟,你是新川的主,而不是丹川的主!此次前往同安山,你的目的是要保住新川的礦脈,維護新川的利益,而不是為丹川著想!”
新川主嘆了口氣,看著尹崢,問道:“尹崢,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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