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怎麼辦?皇后這是要置我們於死地啊!”杜母嚇得渾發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薄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知道,此事若是敗,劉恆定然命難保。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決絕:“孃,事己至此,你不能再待在宮中了。你帶,趕逃離長安,找個地方姓埋名,好好活下去。”
“娘娘,那您和殿下怎麼辦?”杜母哽咽道。
“我自有辦法保全恆兒。”薄姬拍了拍杜母的手,語氣堅定,“你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杜母知道時間迫,不敢再多說,連忙醒了自己的兒杜雲汐。此時的杜雲汐睡眼惺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杜母將孩子抱在懷裡,簡單收拾了幾件和一些碎銀,趁著夜,從宮殿的側門溜了出去。
夜如墨,掩蓋了長安城外的荒涼。杜母抱著孩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崎嶇的小路上,寒風呼嘯,颳得臉頰生疼。不敢停歇,只能拼命往前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把孩子安全送到安全的地方。
不知跑了多久,杜母實在力不支,便抱著孩子坐在一棵大樹下休息。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杜母心中一,以為是呂后派來的追兵,連忙將孩子藏在樹後,自己則躲在一旁,屏住呼吸。
片刻後,一個材高大的壯士騎著馬走了過來。壯士穿著布衫,揹著一張弓箭,腰間掛著幾隻獵,看起來像是一位打獵歸來的獵戶。他看到樹下發抖的杜母,眼中閃過一疑,開口問道:“這位夫人,深夜在此,可是遇到了什麼難?”
杜母見對方並非追兵,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站起,對著壯士福了福,哽咽道:“壯士,我……我是宮中的宮人,因遭人陷害,不得不帶著孩子逃離,還壯士能行行好,收留我們一晚。”
壯士見杜母神慌張,孩子也嚇得瑟瑟發抖,心中生出幾分憐憫。“夫人不必多禮,我家就在附近,若是不嫌棄,便隨我回去暫住一晚吧。”
杜母連忙道謝,跟著壯士來到了一簡陋的獵戶小屋。屋陳設簡單,卻乾淨整潔。壯士的妻子見丈夫帶回了客人,連忙熱地端來熱水和食。杜母激不盡,連忙讓孩子吃東西。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杜母正準備帶著孩子繼續趕路,卻聽到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心中一沉,連忙走到門口,只見十幾個蒙面人手持利刃,正朝著小屋走來。
“不好,是追兵!”杜母驚呼一聲,連忙轉將兩個孩子藏進屋的水缸裡,蓋上蓋子,只留了一條隙氣。“雲汐,慎兒,你們乖乖待在這裡,不要出聲,等娘回來接你們。”
杜母代完,便拿起牆角的一木,衝出了小屋。壯士夫婦見狀,也立刻拿起武,擋在了杜母面前。“夫人,你帶著孩子快走,我們來擋住他們!”壯士大喝一聲,便與蒙面人廝殺起來。
蒙面人手矯健,下手狠辣,壯士夫婦雖然勇猛,卻寡不敵眾,很快便渾是傷。杜母看著眼前的一幕,心如刀割,卻知道自己不能停留。咬了咬牙,轉朝著遠的懸崖跑去,一邊跑一邊喊:“追兵在這裡!快來追我啊!”
蒙面人見狀,立刻分出幾人朝著杜母追去。壯士夫婦趁機與剩下的蒙面人搏鬥,最終還是因傷勢過重,倒在了泊之中。
杜母一路狂奔,很快便跑到了懸崖邊。後的蒙面人越來越近,知道自己己經無路可逃。看著懸崖下深不見底的深淵,杜母眼中閃過一決絕。回頭看了一眼小屋的方向,心中默唸:雲汐,娘對不起你們,你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說完,杜母縱一躍,跳下了懸崖。蒙面人趕到懸崖邊,見杜母己經墜崖亡,便轉返回小屋,想要尋找孩子。好在他們在小屋裡翻找了許久,也沒有發現水缸裡的兩個孩子,最終只能悻悻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