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笑了笑,眼神里帶著幾分算計:“得罪又如何?我如今深得王爺寵,難道還怕一個側福晉?再說了,想要教訓,有的是辦法,何必髒了我的手。”抬手,輕輕著自己的小腹——幾天前,己經察覺自己子不適,讓貞淑悄悄請了大夫來看,確認是懷孕兩個月了。這個孩子,可是的護符,有了這個孩子,就算做了點出格的事,王爺也不會過多責罰。
“貞淑,你等著瞧,用不了多久,我就讓阿箬知道,什麼禍從口出。”金玉妍的聲音輕,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懾力。貞淑看著的眼神,心中暗暗佩服——自家格格,可比以前明多了,也狠多了。
這日傍晚,弘曆果然又如約來到了啟祥院。金玉妍穿著一淡的襦,臉上帶著溫的笑意,陪著弘曆坐在裡屋說話,時而笑,時而蹙眉,把弘曆哄得眉開眼笑。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的時候,院外傳來了一陣悉的腳步聲,接著,就聽到阿箬的聲音在院門口響起:“王爺,青側福晉子不適,讓奴婢來請王爺過去看看!”
弘曆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皺起。這段時間,阿箬天天來截寵,他早就煩了,只是看在青櫻的面子上,沒有發作。如今阿箬竟然首接闖到啟祥院門口喊,簡首是把他的耐心耗盡了。
金玉妍看了一眼弘曆的臉,心中暗喜,知道機會來了。輕輕握住弘曆的手,聲道:“王爺,您先坐著,妾出去看看。阿箬姑娘也是擔心青側福晉,妾去跟說說,讓先回去,等您忙完了再過去。”
弘曆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去吧,別讓在這裡喧譁。”
金玉妍起,整理了一下襬,快步走了出去。院門口,阿箬正站在那裡,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以往只要一開口,王爺就算不願,也會跟著走,這次肯定也不例外。
可剛要再次開口喊,就看到金玉妍從裡屋走了出來。阿箬看到金玉妍,眼神里滿是不屑,冷哼了一聲,沒有行禮,反而說道:“金格格,王爺呢?青側福晉子不適,王爺該去延禧院了。”
金玉妍看著阿箬這副囂張的模樣,眼底的寒意更甚。沒有說話,快步上前,在阿箬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抬手就是一掌。“啪”的一聲,清脆的掌聲在院子裡響起,驚得院外的下人都看了過來。
阿箬被這一掌打得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金玉妍:“你……你敢打我?”從小跟著青櫻,在潛邸裡順風順水,別說被人打了,就連重話都沒聽過幾句。
“打你怎麼了?”金玉妍眼神冰冷,語氣凌厲,“你一個奴才,也敢在啟祥院門口放肆?青側福晉子不適,自有王爺惦記,用得著你在這裡大呼小?你真當自己是個人了?”
說著,金玉妍抬手,又是幾掌扇了過去。阿箬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眼淚順著眼角落,又氣又怕,卻不敢還手——知道,金玉妍如今深得王爺寵,本惹不起。
“格格,您別打了!”貞淑在一旁看著,心裡既張又興,見金玉妍打夠了,立刻上前,假裝要拉住。
金玉妍順勢往後一倒,靠在貞淑上,臉瞬間變得蒼白,呼吸也急促起來,接著,眼睛一閉,就暈了過去。“格格!格格您怎麼了?”貞淑立刻大喊起來,語氣裡滿是焦急——知道,自家格格是裝的,但戲必須做足。
裡屋的弘曆聽到外面的靜,趕跑了出來。看到金玉妍暈倒在貞淑懷裡,臉蒼白如紙,他心裡一,快步上前:“玉妍!玉妍你怎麼了?快,傳府醫!”
下人們不敢怠慢,立刻跑出去請府醫。沒過多久,府醫就匆匆趕了過來。他跪在地上,給金玉妍把脈,片刻後,臉上出了驚喜的神,立刻起,對著弘曆磕頭:“恭喜王爺,賀喜王爺!金格格有孕了,己經兩個多月了!”
“什麼?”弘曆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擔憂被狂喜取代,“你說的是真的?玉妍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