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放學後,景行、書昀都會跑到安陵容的院子裡,給講學堂裡的趣事。“姐姐,今日先生誇我背書背得好,還獎勵了我一支筆呢!”景行舉著手裡的筆,驕傲地說。書昀也不甘示弱:“姐姐,我今日和三阿哥一起下棋,贏了他一局!”
安陵容笑著了他們的頭:“你們都很厲害。不過,讀書下棋固然重要,也要記得爹爹教你們的農務知識,知道糧食來之不易,將來才能做一個對百姓有用的人。”
景行、書昀重重地點頭:“我們知道了,姐姐。將來我們要像爹爹一樣,為百姓做實事,讓百姓都能吃飽飯。”
林氏看著孩子們和睦相的模樣,心裡滿是欣。走到安陵容邊,輕聲說:“容兒,你如今是郡主了,京裡的不宴席,你也該去參加幾次了。再過幾年,你就要選秀了,多認識一些人,對你將來也有好。只是你容貌與純元皇后有些相似,出門時,記得用面紗遮一下,免得惹來麻煩。”
安陵容點了點頭:“娘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心裡清楚,距離康熙駕崩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需要在選秀前,在京裡積累一些人脈,同時也要讓雍親王胤禛注意到自己——畢竟,將來的皇帝是胤禛,而他對純元皇后的執念,是最大的籌碼。
幾日後,京裡的一位八旗貴族舉辦宴席,邀請了安佳府的夫人和郡主。林氏帶著安陵容前往赴宴,安陵容戴著一層薄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一雙溫婉的眼睛。宴席上,不人都對這位新晉的徽郡主充滿了好奇,想要看看的容貌,卻都被林氏巧妙地避開了。
席間,有人提起了混凝土:“安佳夫人,聽說這混凝土是徽郡主發現的,真是太厲害了。如今京裡的不城牆,都在用混凝土重修,比從前結實多了。”
林氏笑著說:“不過是小玩耍時的無意之舉,多虧了皇上的重,才能將這混凝土推廣開來。說到底,還是皇上心繫百姓,才會重視這些利民的東西。”
眾人紛紛附和,對安佳氏的敬佩又多了幾分。安陵容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偶爾有人問起的學業,也只是輕聲應答,舉止端莊得,讓人挑不出半點病。
回到府裡時,己是深夜。安陵容站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裡暗暗想——如今是徽郡主,家裡是滿軍鑲黃旗的安佳氏,父親是正一品農工商部尚書,母親是二品誥命夫人,這樣的家世,早己遠超前世的安陵容。等到選秀時,定能順利選,憑藉著與純元皇后相似的容貌,和家裡的榮,在後宮中站穩腳跟,再也不用重蹈前世的覆轍。
此時,安佳比槐也走到了院子裡。他看著兒的背影,輕聲說:“容兒,今日赴宴累了吧?京裡的人心複雜,你不用勉強自己去應付那些宴席,若是不想去,爹爹會幫你推掉。”
安陵容轉過頭,看著父親眼中的寵溺,心裡滿是溫暖:“爹爹,我不累。能幫家裡分擔一些,我很開心。將來選秀,我也會好好表現,不讓爹爹和娘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