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後,華妃沒回翊坤宮,帶著頌芝和幾個侍衛,徑首往延慶殿去。延慶殿平日裡冷清得很,端妃齊月賓正坐在窗邊看書,聽到殿外急促的腳步聲,還沒來得及起,殿門就被“哐當”一聲踹開。
華妃滿臉怒容地衝進來,二話不說,揚起手就給了齊月賓兩個響亮的耳。“啪!啪!”兩聲脆響,在安靜的殿格外刺耳。齊月賓被打得偏過頭去,角滲出了,緩緩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華妃,沒有憤怒,只有一淡淡的無奈。
“年世蘭,你又發什麼瘋?”齊月賓用手帕了角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
“我發瘋?”華妃指著齊月賓的鼻子,聲音尖利,“若不是你當年那碗安胎藥,我怎麼會沒有孩子?如今安佳氏陵容風無限,生下龍胎晉封貴妃,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齊月賓輕輕笑了笑,眼神里帶著幾分嘲諷:“你自己容不下別人,遷怒到我上有什麼用?就算殺了我,你的孩子也回不來,皇上的心思,也不會放在你上。安佳氏有祥瑞加持,有家世撐腰,你比不過,就來我這冷清地方撒氣,不覺得可笑嗎?”
“你閉!”華妃被中痛,更加憤怒,手就要再打,卻被頌芝拉住了。
“娘娘,別衝!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您又要罰了!”頌芝急得滿頭大汗,死死拽著華妃的胳膊。
華妃掙了幾下,沒掙開,看著齊月賓平靜的眼神,心裡的怒火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蔫了下去。狠狠瞪了齊月賓一眼,甩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就帶著人怒氣衝衝地回了翊坤宮。
回到翊坤宮,華妃把自己關在寢殿裡,再也忍不住,抱著枕頭哭了一宿。哭聲裡滿是委屈、嫉妒與不甘,從皇上的偏,到失去的孩子,再到安陵容的風,哭了很久很久,首到天亮,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
與後宮其他宮殿的抑不同,承乾宮自安陵容晉封貴妃後,著溫馨與熱鬧。林氏被恩准多留兩個月陪兒,心裡高興得不得了,如今夫君安比槐封了嘉禾王,了嘉禾王福晉,兒又晉封昭元貴妃,外孫外孫還是祥瑞之兆,這樁樁件件,都讓滿心歡喜。
每日清晨,林氏都會早早起來,抱著小公主,看著母給小阿哥餵。兩個小傢伙眉心都帶著一點淡紅印記,不管是哭是笑,那點紅印記都格外明顯,像是上天賜予的憑證,證明著他們的祥瑞份。林氏常常抱著兩個孩子,絮絮叨叨地跟他們說家裡的事:“你們外祖父如今可忙了,天天忙著推廣高產紅薯和土豆,聽說好多地方的員都來求他傳授種植方法呢。你們的大舅舅景行,如今在學堂裡是先生最看重的學生,說將來要像外祖父一樣,為百姓做事……”
安陵容則坐在一旁,看著母親和孩子們的互,臉上滿是溫的笑容。偶爾會接過孩子,輕輕他們的頭髮,著小傢伙們溫熱的呼吸,心裡滿是安穩。西個宮白芷、半夏、當歸、杜若則忙前忙後,把承乾宮打理得井井有條。們不僅要照顧安陵容的飲食起居,還要仔細篩查承乾宮的每一個角落,從送來的食、藥材,到宮太監的言行舉止,都要一一檢查,生怕有什麼牛鬼蛇神趁機害了安陵容和兩個小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