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天晚上,崔槿汐就主找到了我,說自己願意從二等宮做起,先悉鍾粹宮的事務,再為我分憂解難。我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我當然不會全然信任,畢竟是從甄嬛那裡出來的,誰知道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不過,既然來了我這裡,我也正好可以考察考察,若是真心實意想跟著我,我自然不會虧待;若是還想著甄嬛,那我也不會客氣。
接下來的幾天,我藉著考察宮人的名義,用系統查了查新來的這隊宮人的背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裡面居然藏了不眼線,不過好在都在邊緣的三等宮位置,掀不起什麼風浪。我心裡有數了,表面上不聲,只是把那些眼線安排在不重要的崗位上,不讓們接核心事務。
而我帶進宮的塔娜和薩仁,經過系統查詢,是最忠心於我的,我也放心地把宮裡的重要事務給們打理。至於鍾粹宮的首領太監,我給他取了個名字賽音,蒙古語裡是吉祥順遂的意思。賽音得知自己被主子賜名後,激得熱淚盈眶,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謝小主賜名!奴才這輩子都要跟著小主,為小主效犬馬之勞!”
看著他忠心耿耿的樣子,我心裡也很是欣。在這深宮之中,能有幾個真心實意對自己好、忠於自己的人,實在是太難得了。
雍正二年春,雍正爺要出巡,臨走前特意囑咐皇后和華妃,要好好打理後宮,尤其是要照顧好我這個孕婦。我心裡清楚,雍正爺一走,宮裡就是皇后的天下了,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害我。
皇后和太后是連襟同宗,骨子裡就是一條心,太后肯定會偏袒,到時候就算我出了什麼事,太后也會幫打圓場,把責任推到別人上。所以,我必須嚴陣以待,嚴防死守,守住鍾粹宮,不能給皇后任何可乘之機。
果然,雍正爺走後沒幾天,各種意外就接踵而至。先是我出門散步時,抬轎子的小太監差點踩到有青苔的鵝卵石,好在賽音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轎子,才沒讓我摔倒;接著是我去給太后請安的路上,忽然有個小宮慌慌張張地跑過來,手裡端著的水一下子撒在了我上,雖然沒什麼大礙,但也嚇了我一跳;然後是在花園的小路上,不知怎麼就多了一層油漬,我差點倒,幸好塔娜反應快,扶住了我。
每次出了意外,我讓人去查,結果都是一樣的——要麼是小太監不小心,要麼是小宮端膳食時不小心撒了油漬,因為害怕被責罰,所以就瞞了下來。這些理由聽起來合合理,但明眼人都知道,這肯定是皇后在背後搞鬼。下手的次數太多,就連太后都有點看不下去了,私下裡找皇后談了一次,雖然沒明著指責,但也旁敲側擊地提醒,不要做得太過分,免得落人口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