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聖旨就下來了:敬妃馮若昭晉封為敬貴妃,襄嬪曹琴默晉封為襄妃。
敬貴妃得了晉封,更是堅定了守住朧月的心思。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讓雍正下旨,將朧月的玉碟正式記在了的名下。想來是雍正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夾在生母和養母之間的苦楚,擔心甄嬛會像太后對他那樣對待朧月,索就全了敬貴妃。
而我與曹琴默,也藉著這場風波,正式結為同盟。兩個聰明人,明人不說暗話,知道我要護著弘曦的儲位,我也知道要為溫宜謀一個安穩的將來。
甄嬛剛在永壽宮站穩腳跟,滿心盤算著如何翻案救父、穩固地位,就接到了朧月玉碟己記在敬貴妃名下的訊息。那一刻,渾的都像凍住了,死死攥著帕子,指節得發白,眼底是滔天的恨意——那是十月懷胎、九死一生生下的兒,如今竟了別人的孩子!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敬貴妃在雍正面前說了什麼,不然皇上怎麼會無緣無故改了玉碟?奪子之仇,不共戴天!從前那點微薄的姐妹分,徹底碎得乾乾淨淨,甄嬛心裡清楚,與敬貴妃,再也沒有結盟的可能,往後便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我在鍾粹宮得知甄嬛的反應,與曹琴默對視一笑,兩人心思不謀而合。敬貴妃為了留住朧月,什麼都做得出來,哪怕去磨得雍正厭煩,哪怕被皇上厭棄,只要能守住孩子,就無所畏懼。
“敬貴妃這之,倒與我疼良玉如出一轍。”曹琴默著院中踢毽子的溫宜和嫣然,輕聲嘆。
我順著的目看去,只見兩個小姑娘穿著鮮亮的襖,圍著毽子跑得起勁,笑聲清脆得像銀鈴。是啊,時間過得真快,轉眼溫宜己經九歲了,我的嫣然也八歲了,連弘曜都跟著弘曦進了上書房,鍾粹宮一下子就空曠了許多,連往日的喧鬧都了大半。
“宮裡是越發冷清了。”曹琴默打趣道,“妹妹若是覺得無聊,何不趁著年輕再懷一個?也好給弘曦、弘曜添個伴兒。”
我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平淡:“算了吧。若是再多一個孩子,咱們那位皇上的疑心,怕是要吃不消了。如今弘曦和弘曜還小,往後還要依仗皇上,沒必要徒增事端。”
這話倒也不全是託詞。我心裡清楚,弘曦裡的靈魂是三世帝王玄燁,可他如今畢竟是個孩子,主國強,向來不易把控。我又不是當年的孝莊太后,當年的蒙古勢力何等強大,如今卻漸漸衰弱,本無法獨自撐起整個朝堂。更何況,我心裡還藏著個小秘——我早就盼著滴驗親那一幕了,想看看曹琴默屆時如何對付甄嬛,是想想,就覺得激萬分。
這些日子,宮裡的人事也有了些變。葉瀾依早就被調去別任職,遠離了這是非之地;齊妃當年雖被足,卻終究沒死,近來竟也被雍正解了足,只是子怯懦,又沒了三阿哥的依仗,在宮裡越發低調,幾乎沒什麼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