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朕並不在意嫡庶!皇額娘也不在意!皇額娘是庶出,朕也是庶出!”雍正怒道。
“皇上,你可曾知道,庶出的子有多痛苦啊?!”宜修積多年的委屈與怨恨瞬間發,“嫡庶尊卑分明,臣妾與臣妾的額娘很到重視,你何曾明白呀!”
“朕明白!正因為朕明白,所以才在你府以後厚待於你!即便朕立了純元為唯一的福晉,你也是僅次於的側福晉!可是你永不知足!”
“本該屬於臣妾的福晉之位,被他人一朝奪去!本該屬於臣妾兒子的太子之位,也要另屬他人!臣妾夫君所有的寵都給了!臣妾很想知足,可是臣妾做不到啊!”宜修聲嘶力竭。
“純元是你的親姐姐啊!”
“要你府是朕錯了?”
“皇上錯在不是迎臣妾府,是不該迎姐姐府,專寵姐姐!既生瑜,何生亮啊!皇上何等睿智,怎麼到了自己上就這樣不明白?”
“是朕太看重你們的姐妹之了!你就不怕報應?午夜夢迴的時候,你就不怕純元和孩子來向你追魂索命?”
“要來索命儘管來索呀!免得臣妾長夜漫漫,總夢見我的孩子向我啼哭不己!孩子夭亡的時候姐姐有了孕,皇上只顧姐姐有孕之喜,何曾記得臣妾與你的孩子啊?!
他還不滿三歲,高燒燒得渾滾燙,不治而死啊!臣妾抱著他的在雨中走了一夜,想走到閻羅殿求滿殿神佛,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別索我兒子的命啊!而姐姐這時竟然有了孩子,不是兒子索我兒子的命嗎?我怎能容忍的兒子坐上太子之位呢!”宜修狀若瘋癲,淚流滿面。
“是朕執意要娶純元!是朕執意要立為福晉!是朕與有了孩子!你為什麼不恨朕?!”雍正猛地站起,口劇烈起伏。
宜修癱在地,泣不聲:“皇上以為臣妾不想嗎?臣妾多想恨你呀……可是臣妾做不到,臣妾做不到啊!皇上的眼中只有姐姐,皇上你可曾知道,臣妾對你的意,不比你對姐姐的啊!”
抬起頭,眼中是絕的與恨:“皇上,你以為純元你很多嗎?你以為懿淑貴妃真的你嗎?凡是深丈夫的子,有誰願意看著自己的丈夫與別的人恩生子啊?皇上雖然以為臣妾悍妒,可是臣妾是真真正正深著皇上,所以臣妾才會如此啊!”
“佛口蛇心!你真是讓朕噁心!”雍正厭惡地別開臉。
“皇上,”宜修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無盡的疲憊與悲哀,“臣妾若不是在皇后之位,要保全自,也希皇上心中還記得臣妾的一點好。臣妾何嘗不願意什麼都不掩藏,臣妾不得己的賢惠,也是臣妾最痛心、最難過之啊!”
“皇后烏拉那拉氏!”雍正不再看,聲音如同冰封的詔書,“天命不佑,華而不實,殘害皇嗣,朋扇朝堂,焉得敬承宗廟,母儀天下?著廢為庶人,冷宮安置!取朕的朱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