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發警車準備送我回村,我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我自己走。”
他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沒再多勸。我沒再看他,抬手攔了一輛路過的計程車,報了之前停放托車的山腳下地址,車子一路疾馳,朝著偏僻的山林駛去。
1個小時後來到山腳下,雨水早就停了,山路溼難行,我卻走得飛快,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那個被我捆在裡的人,問出所有我想知道的真相。
很快,我便走到了山門口,藤蔓依舊嚴嚴實實地遮著口。我手撥開藤蔓走進去,那個人己經醒了,被壯的山藤捆得結結實實,手腳毫不能彈,裡塞著的布還沒取下,看到我進來,瞬間停止了無謂的掙扎,只是一不地躺在地上,抬眼盯著我。
我蹲下,手一把扯掉了裡的布。
裡的布被扯掉,沒有哭喊,沒有求饒,甚至連一恐懼都沒有,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絕,就像早就預料到了自己的下場。
我冷冷地看著,開口問道:“你不害怕?你的同伴臨死前,可是不停地求我饒他一命。”
人扯了扯角,出一抹慘淡的笑,聲音沙啞乾:“求饒有用嗎?你會放過我嗎?”
我盯著,語氣沒有半分溫度:“不會。但我有問題要問你,只要你老實回答,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人沒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破罐破摔的狠勁。
“你什麼?”我開口問出第一個問題。
依舊沉默,目死死鎖在我上,不肯吐半個字。
我見狀緩緩站起,眼神瞬間冷得像冰,沒有毫猶豫,手一把揪住的頭髮,用力往前拖拽。被我拽著頭皮,在糙的地面上,疼得悶哼幾聲,卻是咬牙關,沒有大喊大,也沒有求饒。
我拖著往山深走了十幾米,眼前出現一漆黑的深潭,潭水散發著刺骨的寒氣,一看就深不見底。
我鬆開手,被狠狠摔在地上,頭皮被扯掉一撮頭髮,黏在我的手心,我連看都沒看一眼。
我緩緩掏出隨攜帶的弒殺,刀刃在昏暗的山裡泛著冷冽的,我指著,語氣冰冷得沒有一人味:“這潭水刺骨冰冷,我會在你兩條上各刺一刀,再用藤蔓把你捆住吊進潭裡,只出一個頭。你上的傷口會不停流,快速失溫,你大概能熬七八個小時,在絕裡一點點凍死、疼死,這種痛苦,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聽到這話,人眼底終於浮現出一掩飾不住的恐懼,控制不住地發抖,盯著我,聲音發:“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我的耐心有限。”我往前邁了一步,弒殺的刀尖輕輕抵住的大,“我再問一遍,你什麼?”
咬著,臉慘白,卻還是不肯開口。
我不再廢話,手腕微微用力,“噗嗤”一聲,弒殺首接刺的左大。
鮮瞬間湧了出來,浸了的子。
人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劇烈地搐起來。
“你什麼?”我握著弒殺,輕輕轉了一下刀。
極致的疼痛讓瞬間崩潰,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我說!我說!我阿冷,代號108!”
我停下作,沒有再轉刀刃,繼續追問:“龍牙小隊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阿冷疼得渾冒汗,大口著氣,搖頭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接到高層的命令,任務只有一個——阻止你繼續調查當年龍牙的事!”
這話和死去的同伴說得一模一樣,我心裡清楚,沒有撒謊。
我沒有刀,繼續問道:“影牙組織的結構是什麼?總部在哪裡?都有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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