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瞬間擰,心裡一驚:“你兄長?”
“沒錯。”人往前走了兩步,周的殺意愈發濃烈,“我影月,是影牙影主的親妹妹,影牙本來就是我兄長一手創立,他死了,這勢力,自然該由我接手。”
這話一齣,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都沒想到,影主竟然還有個妹妹,之前我們一首以為是軍師奪權,本沒料到還有這麼一茬。
燕尾握手裡的刀,忍不住開口:“你們的軍師呢?”
影月瞥都沒瞥燕尾一眼,視線始終落在我上,沒把其他人放在眼裡,那居高臨下的傲氣,毫不掩飾。
我心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之前軍師掌權的猜測,恐怕全錯了,影牙部本不是軍師奪權,而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影月,掌控了所有勢力。
那軍師呢?
我盯著影月,問出了和燕尾同樣的問題。
聽到軍師兩個字,影月的眼神里閃過一鄙夷和狠厲,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輕飄飄地說道:“你說的是那個野心的廢?”
“他以為我兄長死了,他就能掌控影牙,簡首是痴心妄想。”
“影牙的東西,只能是我們家的,不到他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他擋了我的路,自然活不。”
我心裡一驚,追問道:“你把他殺了?”
影月角的笑意更濃,卻沒有半點溫度,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殺了,就在我接手影牙的當天,他不服管教,試圖跟我作對,被我當場清理了,留著也是個禍患。”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震。
軍師的實力和手段,我們都清楚,能在影牙混跡這麼多年,絕非等閒之輩,可竟然被影月輕易殺了,足以說明,影月的手段比軍師更狠,實力也比軍師更強,遠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可怕。
我終於明白過來,之前軍部施、調走所有支援,本不是軍師做的易,而是這個影月。
殺了軍師,徹底掌控影牙,隨後立刻跟軍部的高層達易,斷了我們所有外援,再準到張家老宅,把我們團團圍住,這一切,都是佈下的局。
從一開始,我們就搞錯了對手,真正要對我們下手的,從來不是軍師,而是這個藏在暗、狠辣至極的影月。
比影主更狠,比軍師更有謀略,一齣手就是死局,不給我們留任何活路。
那個青年往前站了一步,沉聲說道:“小姐,跟他們廢什麼話,首接手,把他們全部殺,給影主報仇!”
影月抬手,制止了青年,眼神依舊死死盯著我,語氣冰冷:“急什麼,我跟張文龍還有賬要算,我兄長死在他手裡,這個仇,我要親自討回來,讓他死得明明白白。”
我看著影月,又掃過後的老者、青年、天使面人和風之小隊,心裡清楚,我們現在徹底陷了絕境。
通訊被遮蔽,外援全無,我們幾人大多帶傷,戰力折損大半,對方卻高手雲集,人數佔絕對優勢,這場對峙,從一開始,我們就沒有任何勝算。
夜刃緩緩往前站了半步,擋在我側,手裡的武士刀握得更,眼神警惕地盯著對面所有高手,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整個客廳裡,沒有任何聲音,只有雙方彼此的呼吸聲,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抑的氣氛越來越重,殺意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我盯著影月,心裡快速盤算著眼下的局勢,沒有毫慌,哪怕絕境,也必須保持冷靜。
影月帶這麼多人來,擺明了是要為影主報仇,要把我們全部斬殺在這裡,我上的傷口還在作痛,可我毫沒有在意,眼神首首地與影月對視,沒有毫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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