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能到他們,而他們這邊,即便有弓箭,也不到對方。
金大彪自落草之後,還從沒這麼憋屈過。
“大當家,咋辦啊?”
“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土匪們全都很憋屈。
以往他們攔路搶劫,提著斧子衝上去直接砍人,索要錢財。
可現在,他們連人都還沒見到,就被人殺這樣。
而他們,還只能在牆兒下,連頭都不敢。
憋屈啊!
“要不求援吧!”二當家說道。
金大彪狠狠瞪了二當家一眼:“還嫌不夠丟人嗎?五百人馬,殺三個人都辦不好,還他媽求援?老子可丟不起這個人!”
“那咋辦啊?”二當家一臉為難,把難題又丟了回去。
“咋辦?”金大彪眼睛一瞪,了大頭,“還能咋辦!”
他指向大門下,還在砰砰砸門,哐哐撞門的那些小嘍囉。
“只要把大門弄開,咱們衝進去,他們必死無疑!”金大彪咬牙切齒。
二當家皺眉:“可這門……”
金大彪牛眼一瞪:“咋?一扇大門而已,老子就不信了,還砸不開它!小的們,都過去,給老子狠狠的砸!”
他就不信了,這門又不是鐵的,還能砸不開?
一個時辰砸不開,他就砸兩個時辰!
反正大院已經被包圍的水洩不通。
他有的是時間,和裡面的人耗下去!
“兄弟們,把這扇門,砸開!”二當家大吼。
現在,他們也沒別的辦法了。
唯有砸門!
土匪們全都朝大門聚集過去。
一時間,又多了十幾號人。
撞門的撞門,砸門的砸門。
咣咣的聲音,在這黑夜裡極其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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