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以卵擊石◎
待井全海的聲音走遠，詹晏如才迫不及待開口：“羅醫士怎麼在這？！”
許是詹晏如看上去著實張，羅疇溫聲解釋：“這與我住的地方很近，避免繞路常從這家酒樓的甬道穿行，不想竟到姑娘。”
眼睛方才適應黑暗，詹晏如連忙打量起這個甬道。
左側是面無窗的青磚牆，右側倒是有窗，約出裡面的微。
甬道兩側不齊整，堆滿了菜籃和酒架，黑暗中倒更像是形狀怪異像的蟄伏野。
“我便不叨擾羅醫士了...”詹晏如恐懼不安，邊說邊去拉門。
才將門拉開一條，羅疇忽手將門抵住。
“詹姑娘怎麼認識那個姓井的潑皮紈絝？”
他突然沈聲，可詹晏如怕地，更不敢告知實。
“幾年前到過，並不。”
“井全海可是臭名昭著，前面尋不到人便會折返。姑娘若信我，不如同我從甬道穿過去？也好徹底擺他？”
詹晏如下意識想拒絕。
因知道羅疇突然出現於此定是早有預謀。
他今日告假，又沒讓藥去大理寺傳話，還專門選了個不開的醫士幫他去看診，無非是想引詹晏如親自跑一趟。
所以他必定早就等在安善堂周圍，就等著詹晏如現。
方才井全海追逐，他見機行事在急關頭救了一把，這麼做無非是想降低戒備，進一步試探。
為何要這般神秘呢？
恐怕他是發現鄭璟澄在懷疑了，才用這種方法打探虛實。
若是詹晏如表現出異樣，反倒讓他戒備，只怕更會打草驚蛇。
於是，詹晏如只好強忍著驚懼帶來的心慌，故作鎮定道了聲：“好”。
羅疇輕輕一笑，倒也溫潤。
兩人於是一前一後在這條僅容一人寬度的甬道穿行。
“沒想到姑娘還與鄭大人相識？”走在前的羅疇忽然開口。
“不識，只是丘婆是什麼重要人證…”
但甬道時不時傳來老鼠啃咬的聲響，讓詹晏如腦袋裡又浮現出客棧尾房裡那腐爛，口也跟著沈悶。
“什麼人證？”羅疇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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