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不該再◎
詹晏如擔心丘婆，從映著人影的廂房收回視線，神著實難看。
“大病初癒，你為什麼偏偏這時審問！”
鄭璟澄沒說話，但垂眸的一刻竟讓詹晏如看出他極力剋制的忍。
不明白他因何事產生的這種緒，但詹晏如只覺得他是邀功心切。
今早鄭璟澄同一道去京兆府，便知道他定是有其他用意，此番再看竟是因為懷疑了自己和丘婆，才讓京兆府藉著虎子一事將二人也徹查了一番。
不願揣測他縝心思，只想儘快結束這場無端捲的風波。
“丘婆何時能離開？”
鄭璟澄緩緩走著，“名錄一事還需要解釋。”
詹晏如冷淡道，“我只希大人多給些時日…”
好半晌，鄭璟澄才“嗯”了聲。
月灑在他清俊的臉上，被沈重的霜渲染出幾分孤寂寥落。
“這個案子結束後，還打算回平昌？”
他突然問，詹晏如不明白其中含義，只道：“應該會留在京中。”
鄭璟澄對此並無意外，卻言又止。
兩人再度陷沉默，聽著大理寺的更鼓一波一波在耳邊迴盪，心都變得沈重。
“若無事，大人早些休息，我不打擾了。”
詹晏如停下步，準備折返。
“方才不是你尋我？”
本是想問問他知不知曉安善堂早年高價買的事，但方才發生在丘婆上的事卻讓越發覺得此事太過覆雜，不應該沾染一丁點。
許是瞧沉默，鄭璟澄猶豫了番。
“方才雲臻說在間酒樓外看到你，邊還跟著個丫頭。”
詹晏如謹慎看著他。
“若有什麼困難…”鄭璟澄斟酌言辭，“我不會袖手旁觀。”
還以為他會問那丫頭是誰。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句話。
想必方才自己跑回來的樣子多狼狽，他或許察覺自己在躲著誰，又或許怕誤歧途，才說了這樣一番話。
他自來品行高潔端正，能幫清芷這麼多年，自然也能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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