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五月初八◎
靳升榮將那頁字跡通讀過。
“虎子？五歲就被金保全收留？你怎麼肯定他能幫到你！”
“不能肯定，但他才過了十六歲生辰。此前，分別在十一歲和十三歲應徵過京城戍衛營的募兵。”
冷銘恍然，“他自小跟著商戶長大，又值風華正茂的年歲，有如此壯志豪的家國懷確實不稀奇。”
鄭璟澄點頭，“畢竟是皇上的親兵部隊，金吾衛的兵士多從貴族子弟中選拔，瞭解背景也相對好管理。但對於普通人來講，也就了至高無上、可而不可及的榮耀和象徵。那是最接近天子的位置。”
靳升榮將那頁黃紙放回桌案上，多顯得猶豫。
“璟澄想讓我去說服他？”
“嗯，也只有雲臻能辦到。”
靳升榮沈思了片刻。
“倒也不用提及細節，若將孤的訊息拿出，反而有可能壞了事。只要他能將客棧裡看到尾房的廂舍都留空，一切就好辦了。此事倒也考驗他心智，若是能辦，我自是可以推舉他。”
鄭璟澄“刷拉”展扇。
“我把冷銘留給你，有什麼事及時通知我。”
“準備什麼時候行？”
鄭璟澄想了想。
“一旬。就定在四月二十五，屆時我會提前回京，落腳那家客棧。”
…
瞧他思緒飄遠，詹晏如沒再說下去，因為鄭璟澄的反應已給了答覆。
“大人放心，這事我不知答案，只是猜測。”
詹晏如避開了鄭璟澄炙熱的目，覆又朝前走，想讓兩人保持知節守禮的距離，卻在剛轉時忽被鄭璟澄拉住手腕。
心下一驚，回時多顯出幾分懼意。
鄭璟澄是下意識做了這樣一個作，想留住消失太久的靈魂共鳴。可目下的舉著實唐突，卻也覆水難收。
進退兩難之際，忽聽詹晏如膽戰心驚地問了句：“大、大人想滅口嗎？”
也不懂膽子怎麼這樣小，鄭璟澄苦笑一聲。
“嗯，我正琢磨從哪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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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一路，詹晏如都格外不安，顯然被鄭璟澄的話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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