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婭玟淚水漣漣，就連一旁的袁悅怡也不敢在上前安。
瞧著鄭璟澄毅然決然走進攀雲樓，袁婭玟終於恨恨地了聲：“邵睿澤！你記住今日說的話！”
可即便這是句危言聳聽，也連他一個冷漠的眼神都沒換回來。
鄭璟澄一口氣衝上了攀雲樓的五層，平臺之上人影幢幢，卻唯獨沒看到詹晏如和沈卿霄的影子。
他繼而又衝去下面各層，依舊不見人影。
想是方才放了燈就從另一個出口離開了。
鄭璟澄又追去通往另一條街的出口。
可這裡人群更為集，到都是麻人影，本就找不到他期盼見到的人，哪怕是沈卿霄那個帶著喜笑開的腦袋。
像個無頭蒼蠅在人流攢的街上轉了一圈又一圈，鄭璟澄無所收穫。
他唯盼著詹晏如已經回去，最終才選擇打道回府。
回到邵府已過亥時，老遠就瞧著家僕在門房外重新給掛在房簷下的彩燈換上新的燈燭。
璀璨明下，面沈重的弘州已等候多時，他聽到聲響，立刻起迎了來。
“爺！清芷那問過了，的確如爺猜測！”
離開靳府前，鄭璟澄就藉著靳升榮派人回府通傳讓弘州去尋了趟清芷，找確認是如何幫袁婭玟竊取蒼瑎所知秘的。
鄭璟澄面無表下馬，弘州才發現他掛在脖子上那條前臂吊帶已沒了蹤影，再瞧他右手抖如篩，心下雖驚卻也猜測方才遊街該是出了什麼事。
他沒敢追問，因為鄭璟澄的臉已難看到極致。
跟著他一步不停走進府中，他又說：“晌午後老爺和主母已從京郊趕回共赴了宮中歲除晚宴，目下剛剛回來。”
鄭璟澄並不意外，畢竟皇上下旨他不必參宴，但堂堂國公府出於禮節，總也不能無人面。
但他無意旁的，只問：“夫人回來了嗎？”
“沒有…聽門房說是聽聞老爺和主母回府前匆匆出門的。”
是刻意迴避。
鄭璟澄當即腳下一轉，朝長樂居疾步而去。
鬱雅歌剛換下一沈重的行頭，正用小錘輕輕敲砸肩頭。
趕了半日的路，又參加了一場議論紛紛的應酬，此刻神並不多好。
剛靠坐在搖椅裡的邵嘉誠問：“今日泰康宮的宮宴怎麼回事？吃了一半的席，苗福海就跑來把皇上給走了。”
鬱雅歌心事重重，走到他邊坐下。
“宮宴上太后大發雷霆，不知怎麼突然問起常安公主的去向。榮太妃說婭玟與悅怡手足深，所以近來搬去靳府小住了。但太后就因著這件事怪罪皇后對後宮整治不當，還說後宮的金枝玉葉們著實鬆散，就連教公主和年皇子的幾位師都一同被責罰了。”
邵嘉誠轉了轉手中玉球，靠在搖椅上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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