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潯佳回覆完最後一條評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合上了銀的筆記型電腦。
把電腦放在床頭櫃上,剛準備躺下,洗手間的門開了。
厲鋒帶著一溫熱水汽走了出來。他依然只穿了一條寬鬆的運,上半赤著,寬闊的膛和壘塊分明的腹上還掛著幾滴未乾的水珠,在昏暗的線下泛著充滿力量的冷澤。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來。
床墊微微下陷,一屬於年男的、混合著清冽皂香和滾燙溫的荷爾蒙氣息瞬間侵佔了鄭潯佳周圍的空氣。
“弄完了?”厲鋒的聲音低沉,帶著剛洗完澡的沙啞。
“嗯,看完了。”鄭潯佳順手關掉了床頭櫃上的檯燈。
房間瞬間陷了一片昏暗,只有角落裡的小太散發著微弱的暗紅暈,以及窗外進來的稀薄月。
鄭潯佳背對著厲鋒躺下,拉了拉被子,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然而,就在呼吸漸漸平穩的時候,一隻滾燙的大手忽然從後探了過來,準地攬住了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將整個人拖進了一個堅實寬闊的懷抱裡。
鄭潯佳的後背撞上他邦邦的膛,還沒來得及驚呼,那隻帶著糙薄繭的大手己經順著睡的下襬,毫無阻礙地了進去。
“唔……”
鄭潯佳渾一僵,像電般戰慄起來。
掌心糙的紋理著細膩如羊脂玉般的,那種極致的反差讓瞬間起了一層皮疙瘩。
“厲鋒……”慌地出手,隔著睡按住他那隻正在往上游走的大手,聲音因為張而微微發,“別……隔壁……”
雖然換了新床,不會再有讓人恥的“吱呀”聲,但房子的隔音依然是個傷。
可不想在做這種事的時候,還要時刻提心吊膽地聽著一牆之隔的靜。
黑暗中,厲鋒順勢翻了個,高大沉重的軀首接覆了上來,將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影之下。
他低下頭,薄著的耳廓,溫熱重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敏的頸窩裡。
“他們沒回來。”他的聲音得很低,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打磨過,著一忍的暗啞,“我剛才看了,隔壁沒開燈。”
鄭潯佳愣了一下。
蘇和林濤沒回來?
繃的神經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奇蹟般地鬆懈了下來。原本死死按著他手背的力道,也不自覺地撤去了大半。
厲鋒敏銳地察覺到了的順從。
他反客為主,輕而易舉地掙了那點貓撓似的阻攔,糙的掌心順著纖細的腰線一路向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一寸寸地攻城略地。
“唔……”鄭潯佳忍不住溢位一聲的輕哼。
這種型和力量上的巨大懸殊,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厲鋒一米九二的骨架像是一座無法撼的大山,而小得彷彿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被徹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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