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
鄭潯佳覺自己的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榨乾了,用盡了全的力氣,終於在厲鋒稍微鬆懈的間隙,猛地偏過頭,雙手用力抵在他堅如鐵的膛上。
“唔……夠了……”
厲鋒的作停了下來。
黑暗中,他重的呼吸噴灑在的側臉上,滾燙得驚人。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地盯著,眼底的暗紅火苗還在跳躍,像是一頭被強行按住的野,隨時可能再次撲上來。
但他的理智,終於慢慢回籠了。
他微微撐起子,藉著小太微弱的紅,看著被自己在下的孩。
鄭潯佳的模樣實在算不上好。
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口劇烈地起伏著。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紅得像要滴,眼角還掛著生理的淚水。最慘的是的,原本飽滿的瓣被他親得又紅又腫。
厲鋒的結上下滾了一下。
心底湧起一強烈的矛盾。
一方面,看著這副被自己欺負得慘兮兮、眼淚汪汪的弱模樣,他心疼得要命,恨不得立刻把抱進懷裡好好哄一鬨。
但另一方面,男人骨子裡那種劣又在瘋狂囂,看著這副任人宰割、只能在他下哭泣求饒的樣子,他竟然有一種想要變本加厲、把欺負得更狠的衝。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溫一點,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發洩慾的工。
但的本能卻像是一匹韁的野馬,本不控制。
“厲鋒……”鄭潯佳一邊著氣,一邊死死地拽著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乎乎地看著他,“我們需要……好好商量商量。”
厲鋒看著這副防備的姿態,深吸了一口氣,強行下裡那翻湧的燥熱。
他翻躺到一旁,平復著呼吸。
“嗯。”他低啞地應了一聲,“商量什麼?”
鄭潯佳在被窩裡了,確認安全距離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你……你以後能不能……正常一點?”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窘和委屈。
“正常?”厲鋒偏過頭看著。
“就是……就是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鄭潯佳咬了咬,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不要做那些……奇奇怪怪的事。”
“奇奇怪怪的事?”
厲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指的是什麼。
他看著那副認真又害、彷彿剛才他要對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的表,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在的認知裡,男之事大概只限於最傳統的、最保守的方式。任何超出這個範疇的行為,對來說都是“不正經”、“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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