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蘅欣地笑了笑。
的石頭,雖然年紀小,卻比誰都懂事。
“那……那別人要是問起來,菜是哪兒來的,我們怎麼說?”石頭還是忍不住擔心。
嶽蘅眼底閃過一:“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自有安排。”
就在這時,火車廣播裡傳來播音員略顯沙啞的聲音,報出了下一站的名字。
山,快到了。
嶽蘅緩緩站起,整理了一下上的服,眼神一點點變得堅定、銳利。
木耳的風波,於三兒的瘋咬,夏家的沉默守護,集豆芽坊的希……所有的一切,都要在山,撕開一條全新的活路。
“石頭,走了。”
“嗯!”
母子倆拎著簡單的布包,隨著人流往車門方向走。
火車緩緩減速,車與鐵軌發出刺耳的聲響,窗外的建築越來越集,煙囪林立,廠房約可見,一屬於工業城市的朗氣息撲面而來。
石頭跟在後面,小聲問:“媽,我們現在去哪兒?直接去機車廠嗎?”
嶽蘅搖頭,“不去廠裡。我們去廠門口,等一個人。”
“等誰?”
“曲明軒。”
兩個字落下,嶽蘅的腳步已經堅定地朝著機車廠大門的方向走去。
當初他為了懷孕的媳婦,到找新鮮韭菜。從不覺得妻子矯反而覺得辛苦,而且非常捨得花錢。
那一次,嶽蘅就看出來了——
曲明軒,不是普通工人。
他著乾淨,氣質沉穩,出手大方,說話做事帶著一不經意的底氣。這種人,家底厚,,心善,疼老婆。
於三兒那種人,給一點好就會眼紅舉報,賣給他一次,就是引火燒。
但曲明軒不一樣。
他會怕斷了貨源,所以絕不會去揭發。
嶽蘅甚至可以斷定,只要拿出媳婦最想吃的新鮮蔬菜,曲明軒能把兜裡所有的錢、所有的票,都掏出來給。
很快,機車廠高大的鐵門出現在眼前。
門口進進出出的工人穿著統一的工裝,來往行人絡繹不絕,守衛站在門口,神嚴肅。
嶽蘅在門衛報了姓名,說要找曲明軒。門衛甚至都沒問曲明軒是哪個車間的,點了點頭,拿起了電話線就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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