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把工作讓給我，我不想下鄉。”姑娘死死攥住母親的角，聲音抖。
中年婦面難，低嗓音：“我把工作讓給你了，你弟怎麼辦？”
“你放心，等你下鄉後，我會每個月給你寄東西的。”
那個姑娘沒辦法，只能被母親拽進了街道辦大門。
姜明站了一會，沒多久就看到那個婦帶著閨從街道辦裡出來，姑娘臉上還掛著淚痕，婦則將兩張大團結塞進自己的兜裡。
“我先幫你收好，等你下鄉後再給你寄過去。”
姜明默默地看著那個母親的舉，猜那兩張大團結或許是到不了那個姑娘的手裡。
此時許文靜正好手裡拿著兩張表格出來，見到姜明，臉上出驚喜的笑容：“明？你是來找我的嗎？”
姜明點點頭，將手中的蛋糕和水果糖遞過去：“剛好在這附近，就想著順道來看看你。”
許文靜沒接東西，拉著的手就往街道辦裡走，“進來坐，別在門口站著。”
街道辦裡陳設簡單，一張舊木桌上擺著搪瓷杯和一些資料。
許文靜給倒了杯熱水，“你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姜明再次把東西推到的面前，“你帶回去給孩子吃，我的一點心意，你別推辭了。”
許文靜見堅持，便笑著收下，“那我就不客氣了。”
將手中的表格歸檔後，才重新坐回椅子上，“上次見你的時候走的匆忙，都沒來得及問你，你是嫁給誰了？”
姜明回道，“我媽老朋友的兒子，是名軍人。”
許文靜聽了，眼神微亮，“軍人好啊，可靠。”頓了頓，又輕聲問，“你心裡是願意的吧？”
姜明笑著點頭，“我當然是自願的，我人對我很好的。”
許文靜這才放下心來，握住的手說：“那就好，幸好你沒聽你表姐忽悠下鄉，你是不知道，我在街道辦見過太多姑娘下鄉後過得艱難，要再回來就難了。”
絮絮叨叨的說了不，許是見姜明還還應和自己，話難免多了些。
“也不知道你高二怎麼就突然和蘇蘭走得那麼近，明明你剛從南方回來的時候不願與多往來的。”
許文靜初中開始就和姜明是同學，對的事知道不。
“高二”，姜明垂下眼眸，正是房間中筆跡發生變化的那年。
許文靜見這樣忽然意識到什麼，忙捂住，“是我多了。”
暗自懊惱，自己怎麼那麼快，蘇蘭和姜明關係好，在人家面前說這些做什麼。
“沒事，我知道你的好意，我和蘇蘭也沒怎麼往來了。”
姜明對許文靜笑了笑，示意不必自責。
許文靜鬆了口氣，轉移話題道：“那你和你人是分開兩地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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