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那邊的速度很快,過了三天,就帶著自己的領導前來明薇定製這邊考察。
領導一進門就盯上了那一排的旗袍,這料子和手藝確實就像李建國說的那樣。
他馬上拍板了這次的合作,並且把幾位夫人的定製需求和尺碼都給了姜明。
正好是暑假,姜明打算親自做這幾件服,定要趁這個機會把明薇的名號打響出去。
姜明打算在空間裡做,所以接下來的日子也很出現在店鋪這邊。
就在忙著做服的時候,李山和霍庭珣那邊也悄悄開始了行。
首先是陳秀芬之前藉著職務的便利,把自己兒子安排進了機械廠的事被翻了出來。
陳秀芬那邊的工作是保不住了,而他兒子的工作也隨即被調離原崗位,安排到辛苦的一線去了。
這事一齣,其實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
葉副師長就算沒首接手,也是默認了陳秀芬的所作所為。
這一連串的變,葉副師長那邊在家沉默了許久,茶几上的搪瓷杯都涼了。
他剛剛被師長去辦公室好好批評了一頓。
師長還沒有關門,不到兩分鐘,整個軍區辦公樓都傳遍了。
他的臉都丟盡了。
接下來,李山那邊也開始手了。
他藉著流的名義,和林德切磋了一下。
林德哪裡是李山這種從小在軍營中長大的對手,都沒扛過五招就被他按在地上打得份。
林德鼻青臉腫地爬起來,“李山你什麼意思?”
李山拍了拍服上的灰,慢條斯理道,“林營長,這不是切磋切磋嗎?”
林德嚥下這屈辱,攥拳頭卻不敢再吭聲,在心裡暗道:李山,你給我等著。
只是還沒等他緩過神來,接下來的幾天,李山藉著各種切磋的名義,總拉著林德對練,次次都把他打趴下後才放過人。
接連一個星期後,李山最後一次把林德按在沙坑裡,膝蓋抵著他後頸,“林德,我警告你,再在後面搞什麼小作,下次就不是沙坑這麼簡單了。”
林德就算心裡有再多不甘,也不敢抬頭說些什麼。
他以為自己低頭就把眼裡的恨意藏得很好,可被一旁揹著手靜靜旁觀的霍庭珣盡收眼底。
這林德看來也不能留了。
霍庭珣和李山轉離開的時候,他還在想如何找個藉口把林德調離首都軍區。
晚上到家的時候,霍庭珣都有點心不在焉的。
要調走一個人,對霍庭珣來說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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