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堂本五郎剛出了屋子,他就看見兩個記者,朝著他這邊走過來。
這兩個記者,一位是呆萌的青年,一位是氣質幹練的短髮。
他們正是相田彌生和中村。
“堂本五郎真是了不起。”
看著前方的堂本五郎,相田彌生面佩服,心中慨了一下,又道:“即便是湘北這種籍籍無名的對手,他們也沒有半點的輕敵,親自觀看比賽不說,還拿回了錄影帶在覆盤。”
“當然,以湘北的強大實力,還是值得他們這麼做的。”
帶著這樣的一種想法,相田彌生走了過去,與堂本五郎招呼一聲。
簡單的聊了一會,說起與明天與湘北的比賽,堂本五郎的臉一肅,道:“我們是不會輕敵的,不管實力多強的對手,終究是高中生而已,任何事都可能發生。”
聽著堂本五郎的話,相田彌生的表微驚,很是意外他的態度。
在相田彌生的震驚目,堂本五郎的表更加嚴肅,道:“況且,比賽採取的是淘汰制,所以,我們必須要有一個好的開始。”
“更何況,湘北雖然籍籍無名,可他們擁有的水準,卻是全國最頂尖的層次,我們不能有半點大意。”
堂本五郎這話說完,他就沒與相田彌生多聊,道別一聲就離開了。
採訪完了堂本五郎,相田彌生沒有再留下,啟程去採訪其他的球隊。
……
新天地,一家料理店。
安西教練與北野教練,兩個老友分別多年重遇,聚在一起聊著天。
“安西,我可不知道,你一直還在擔任教練。”
北野教練放下杯子,他就是面微笑,對安西教練說了句,又道:“我只是聽聞,你辭去了大學教練的職務,想不到你跑來高校界任職了。”
對於北野教練的意外,安西教練呵呵一笑,沒有去解釋什麼。
不過,想起現在的湘北,安西教練一臉的欣,笑容更濃郁了幾分。
能在他任職的最後階段,遇到林羽、流川楓幾個人,真是他最大的幸運。
北野教練的話不停,又繼續對安西教練說:“若我能在玉多做幾年教練,我們這對大學裡的同期生,或許就能夠手一下了。”
“真是可惜……”
對於北野教練的想法,安西教練認同的點頭。
與北野教練談一會,安西教練面猶豫的表,道:“北野,你覺得,我應該不應該把山王的錄影帶,讓他們看一看呢?”
聽到安西教練的問話,北野教練一陣意外,但很快就出了微笑。
“讓他們看一看又如何?你是在為這件事煩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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