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夕也鑽回了自己的屋子裡,沒有另外一個玩家在,一個人睡覺更安心了。
“今天忙完了,今晚我可以睡床底了吧。”林夕作輕快地抱起床上的被褥就要往床下塞,被小盆栽一把攔住,非要他睡床上。
“不行,我已經睡了兩次床上了,今晚該睡床底了,不然床底會難過的。”林夕倔強地就要往床底爬,還是被小盆栽一把撈了出來,摁回到床上。
被小盆栽強地蓋上被子後,林夕無奈地閉上眼,裡碎碎念著小盆栽的不好,嘟囔著就呼地睡去了。
小盆栽自顧自地就開啟房門往去,一搖一晃地出門,將地上碎掉的神像腦袋啃了一口,然後收拾收拾,又出去了一會兒,直到天微微亮時,才砸吧著回來,爬上了林夕的床。
天亮後,林夕的房門就被敲響了,外面是老管家的聲音,“客人!客人快醒醒,你們一起來的同伴死了一個!正在大堂,老爺讓我來請你們去認領一下。”
正在睡中的林夕唰地一下睜開了眼,窗外已經有了晨,老管家在外的影顯得格外焦急。
“我的同伴??”林夕一個步上前開了門。
外面的院子有僕人在走廊來回走了,老管家也是一臉急切,“是啊,是跟你們一起來的同伴,我已經醒其他人了,你快去瞧瞧吧。”
林夕迷迷糊糊地就轉抱起了床上了小盆栽,快步往外走去。
他的同伴,傅子昂?夏炎?還是許諾?明明昨晚分開前都好好的,怎麼天一亮就出事了?
林夕急匆匆地趕到了前院大堂,地上確實擺著一個人形,並且被蓋著白布,而周圍站著的剛被醒的傅子昂、夏炎跟一臉迷茫的高耀。
“他……他難道是?”林夕指著地上的人瞪大了眼睛,“許諾?許諾死了?”
他剛問完,後就傳來了許諾的聲音,“我在二樓,下來的比你晚點兒就要死了嗎?”
“哦,不是你啊。”林夕懵懵地轉頭,看到許諾後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有些心虛地瞥向別。
該不會是昨晚上沒有收拾的趙四吧?思來想去也只有他了。
一旁的老爺見所有人到齊了,便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掀起了地上的白布,“唉,這位客人的今天被發現在後院的水池裡,跟一個屋子的傭照顧客人不周,我們已經打死了,客人們認一下吧。”
說著,他掀開了地上的白布,躺在那的是一個被挖去了雙眼跟舌頭,耳朵也在流的人,是昨天一起來的那個玩家。
的同伴跟林夕一個房,昨晚也被神像敲門給引走了。
林夕記得最後見的時候,是昨晚在前院正撞見林夕在殺趙四,然後尖著跑掉了,而現在,已經變了一。
同行的男玩家被神像勾走,生死不明,趙四被控制,但死於林夕的刀。
可眼前這位……被挖去雙眼舌頭,甚至耳朵也在流,說死於神像吧,昨晚那位明顯是被神像勾走的男玩家,沒有出現。
說是被人殺,可昨晚在活的人就是林夕他們。
林夕可以確定,他們是後半夜才一起行的,最後見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那時還活著,跟林夕等人無關。
眾人的目向了唯一昨晚沒有行的高耀。
高耀連忙慌張擺手,“不是啊!我昨晚睡得很沉,本沒有!而且我跟無冤無仇的,我殺做什麼啊!!”
“我知道。”夏炎淡淡地點了一下頭。
其實,他在看到的第一次就想到了許諾描述的那個神像的模樣。
?嗎了上應對死的家玩個著跟不這,耳無,口無,眼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