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真夠不要臉的。什麼竹林、山之類的地方......嘖嘖嘖!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如此不知恥之人!”又有一個大娘跟著附和起來。
“對啊對啊!也不知道他倆是不是故意弄出那麼大靜來,那聲音喲......簡直不堪耳!”周圍的人們紛紛頭接耳,指指點點,臉上滿是鄙夷之。
呃!
這個,是不是太猛了一點,這巫衡源渣得明明白白,毫無顧忌啊。
還有這個金小憐,這是高調。恨不得一個部落人人皆知麼?
蘇小丫一行人都驚呆了。這還真的是兩個神人啊。
“不是的,是金小憐不要臉,勾引我兒子,我兒子沒辦法……”
眼見一個部落人人開始指責巫衡源,巫母立即急眼了,趕出言辯解。只是,這也是變相承認了巫衡源和金小憐的關係。也暴了巫乙遊兩夫妻什麼都知道的事實。
這一家人的所作所為,真的令人噁心啊。
到了這裡,木曉曉什麼都不再多說,直接看向巫一一:“師父,我們走吧。總不好讓貴客老是站在這裡說話。”
“對,我們走吧。木羽,你帶幾個人把該理的人都理一下。其他事,你去稟報首領,讓首領理。”
巫一一安排好事,直接帶著蘇小丫一行人去了一個部落的會議室。
巫乙遊兩夫妻還想追著木曉曉,卻被木羽直接帶人攔住,其他人也被疏散。
至於金小憐,則是如同被驅趕一般,狼狽地被“請”出了那個曾經讓滿懷希的部落。
可是未來的首領夫人啊。這些賤人怎麼敢的!金小憐心底恨意滔天。
金小憐雙手掩面,淚水如決堤之洪般從指間湧出,的微微抖著,彷彿風中殘燭。此時此刻,心中充滿了無助與絕,除了黯然離去,真的什麼都無法去做。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
回想今日所發生的一切,那引以為傲的聰明才智以及心謀劃的種種算計,在此刻竟然毫無用武之地。無論如何巧舌如簧、機關算盡,最終還是未能逃這悲慘的命運。
尤其是當看到巫衡源對於自已的泫然泣完全視若無睹時,那顆原本熾熱的心瞬間墜冰窖;而巫乙遊更是為了袒護他的兒子,毫不留地將一盆又一盆的髒水往上潑灑。
可以預見,經此一事,金小憐的名聲必將在這片土地上傳揚開來,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笑料。從此以後,恐怕再也難以抬起頭來做人了。
金小憐滿心憤恨!怎麼也想不到,原來竟是巫衡源救了木曉曉。若是早知如此,定然會改變策略,以一種更為巧妙的方式去贏得巫衡源的心,絕不會像現在這般草率行事,以至於聲名狼藉。
越想越是不甘,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憑什麼?明明論容貌,金小憐要勝過木曉曉許多;論頭腦,也自認為比木曉曉聰慧得多。可為何到頭來,卻輸給了這個樣樣都不如自已的子?
說到底,無非就是因為木曉曉有著令人羨慕的份和背景罷了。仗著有一個對全心全意呵護備至的師父,還有一個為大巫師弟子的響亮名頭,便能夠輕而易舉地得到眾人的青睞與尊重。
而這些,恰恰是金小憐所欠缺,所苦苦追求的。
金小憐心底恨得越狠,眼神就越是冷厲。今天巫衡源一家子的反應都不對,非常的不對。所以,六說的事,自已這也算是完了,一個部落如今可是一團糟了呢。
所以,巫衡源到底還是靠不住的。幸虧自已沒有一口拒絕六,一直將一些無關要的資訊彙報給六。如今,怕是隻有一心一意為六做事,自已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哎!到底是自已運氣不夠,這巫衡源是個沒擔當的。虧得自已還真的準備嫁給他做個首領夫人,如今反倒把自已名聲搞得這麼狼狽不堪。
不行,這份罪自已可不能白,現在得趕回去把今天的況告訴六。畢竟,木曉曉突破到了巫師,這可不是小事。就憑這一個訊息,自已在六面前也算有價值了。畢竟,七族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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