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白月的殺傷力是巨大的。
特別是,這位白月還是死在了和鎮國侯最濃意的時刻,也是白月最最溫的歲月。
更何況,這位白月還拼死誕下了鎮國侯府的子嗣。
這一刻,白月為了鎮國侯的硃砂痣,再也無法抹去,再也無人可以替代。
鎮國侯知道,皇帝是忌憚鎮國侯府的,這些年不斷的削弱著鎮國侯府的勢力。
鎮國侯府又不準備造反,自然是默認了。
也是因此,皇帝才能容忍鎮國侯府繼續存在著。
識時務為俊傑。
只要鎮國侯府識趣,皇帝也不想趕盡殺絕。
所以,鎮國侯直接語驚四座:“求陛下全!臣的髮妻就留下這一點脈,臣救不了髮妻。”
鎮國侯原本只是想要打牌,示弱,說服皇帝的。
可是,說到髮妻,髮妻的音容笑貌清晰的浮現在腦海,一顰一笑還是那麼溫深,眼淚本就不控制的流下,聲音也是哽咽難言:
“臣,臣只想,無愧於,髮妻,也好,讓髮妻瞑目……”
原本想好的長篇大論,此時一句也說不出來,就連這短短的一句話,也是說得斷斷續續,滿是悲。
聽得眾位大臣都忍不住容。
實在是,這鎮國侯就是一隻老狐狸,別看年紀不大,誠府卻深不可測,不知道了多人。
這個傢伙,還是管殺還管埋的那種。
想要炸死跑出來?
完全不可能!
可是,這會兒卻痛哭流涕得如同一個孩子。
反而是鎮國侯懷裡的小娃娃,哭泣的聲音小小的,怯怯的,彷彿一陣風就能給颳走了!
這樣羸弱的娃娃,真的能養的活?
皇帝看著底下一大一小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的父子,頭嗡嗡的疼。
如果不是念及鎮國侯剛剛喪妻,皇帝非得治鎮國侯一個軍前失儀之罪。
這會兒,皇帝額頭的青筋直跳,已經到了怒的邊緣。
鎮國侯偏偏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直接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條件:
“求陛下開恩,全微臣的一片妻子之心。只求陛下封臣嫡長子李康安為鎮國侯世子。若臣的嫡長子李康安不能順利長大襲爵,臣自請廢除鎮國侯侯爵!”
這,這風險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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