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竹黑著臉坐在馬車裡。
他就想不明白了。
他好好的在京城過癮,咳咳,“勤勤懇懇”的辦差,誰知道突然莫名其妙的就要長途跋涉跑去湖州了呢?
蘇家村遷徙到了湖州,跟自已又有什麼關係?
二房已經過繼了,休想再沾他兒的。
鎮國侯府,那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夠攀附的嗎?
蘇樾黎和蘇樾寧坐在另外一輛馬車裡,臉同樣黑臭黑臭的。
他們如今在國子監過的風生水起,每天跟同窗一起風花雪月,日子簡直不要太快活。
鎮國侯怎麼突然就要讓他們去什麼蘇家村了呢?
蘇家村有什麼好回的。
一個又窮又破的村子罷了。
看看這幾馬車的金銀珠寶,要是給自已,又能揮霍一段時間了。
搞不清楚娘現在怎麼回事,每次要銀子花費,娘都推三阻四的,什麼好東西都的留給蘇曉菲。
難道娘忘記了,以後他還得靠自已養老送終摔盆呢。蘇家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已的。
可是,蘇曉菲現在是鎮國侯當家主母,整個蘇家能夠有現在的風,倚仗的都是蘇曉菲,所有誰都不敢跟蘇曉菲對著來。
如今,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蘇曉菲最信任的就是趙春花。
蘇樾黎和蘇樾寧心裡也很無奈啊。
當初,他們不是不想保護蘇曉菲,可是對上鎮國侯,他們不過是無權無勢,手無縛之力的鄉下窮小子,又能夠做什麼呢?
連日奔波,哪怕是坐著馬車,蘇青竹父子三人也還是疲憊不堪。
比當初從青雲鎮到京城更加難。
畢竟,蘇青竹三人如今的子骨,都被酒掏空了,完全比不上當初。
走了一個多月,如同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才到了蘇家村。
馬車行駛著。
兩邊是綠油油的一無際的蔬菜。
蘇青竹父子三人開車簾,看著眼前蘇家村高大的圍牆,往兩邊延著,幾乎不到盡頭。
這,是個村子?
比鎮子還氣派些吧。
不過,比起京城的繁華還是要差上許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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