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鎮國侯才幽幽一嘆:
“唉!還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到。不該下絕嗣藥的。只要不讓誕下兒子就行。只要蘇曉菲生下鎮國侯的嫡,蘇家還不任憑鎮國侯府予取予求。”
朱時錦看著懊惱的父親,知道父親之所以下狠手,也是為了自已。
就是現在後悔,想要蘇曉菲生個嫡,為的依然還是自已。
從小朱時錦就知道,父親對自已是不一樣的。
長大後,父親甚至明明白白的告訴了自已,母親是被自已的親祖母所害。
明白了前因後果,朱時錦對所謂的外祖母,自然沒了半分好。
可惜礙於孝道,不管是父親還是他自已,都沒辦法對鎮國侯府老夫人做什麼。
只能漠然置之。
父親為自已做到了如今這一步,卻埋下了這樣大的患。朱時錦心底沒有怨懟,只有嘆息。
當真是時也!運也!命也!
父親機關算盡,誰知人算不如天算。
如今,只能想其他的辦法。
鎮國侯想了想,還真的想到了一個辦法:
“把你兩個庶妹送給蘇樾黎蘇樾寧兩兄弟做個平妻吧。到時候誕下蘇家子嗣,這關係自然牢不可破。”
朱時錦眨眨眼睛,父親就是父親。想不到這麼快就找到了破局的方法。
平妻誕下的子嗣,自然也是蘇家嫡子。這份量,在蘇家自然舉足輕重。
極好!
不過,這樣一來蘇樾黎和蘇樾寧的正妻人選,就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總得利益最大化才好。
這一天,鎮國侯父子在鎮國侯府書房商量了許久。
最終敲定了兩個人選。
都是高嫡。
不過,一個是禮部尚書尤鎵銘難產而亡的原配所出的嫡長尤蓉榆,一個是衛國將軍府二房的衛紫嫣。
尤鎵銘跟外租家的表小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早就互訴衷腸,訂了白首盟約。
可惜,尤鎵銘外祖家只是商賈之家。
當初尤鎵銘的母親之所以能夠嫁給尤鎵銘的父親,是因為尤鎵銘的外祖父資助尤鎵銘的祖父進學、趕考。
可以說,沒有尤鎵銘外祖父的資助,尤鎵銘的祖父只是憑藉寡母和病弱的妻子繡花、幫人漿洗衫,全家的溫飽都問題,本不可能去讀書,更沒辦法去參加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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