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雲兒不過是個小小的妾室,哪裡來的十里紅妝?
當初進京之時鄺雲兒有多高調,這會兒就有多丟人。
當真是風水流轉啊。
當初,鄺雲兒拿著先夫人的嫁妝高調顯擺,不是沒給雲部侍郎帶來麻煩。同僚們自然是要問的,就連史彈劾的摺子,也如同雪花一般飛金鑾殿。
不管是在朝堂還是在私底下,兵部侍郎雲衍文的回答都只有一句話。
“這是‘夫人’的嫁妝,嫁妝單子在府備案了的。”
只不過 雲衍文沒有解釋,此夫人非彼夫人。
同僚們則是好一陣羨慕、嫉妒、恨啊!
可惜,誰讓自已沒有這樣一位價百倍嫁妝厚的夫人呢。
兵部侍郎雲衍文私底下不是沒有指摘過鄺雲兒,可是鄺雲兒說的那一個理直氣壯:
“夫君,姐姐的嫁妝有多厚,夫君也是知曉的。往後人來往的打點,芙蓉和奕澤以後的嫁妝和聘禮也都不了。夫君的俸祿只有這麼多,難道要讓人懷疑夫君為不正?”
兵部侍郎這個位置還是非常敏的。每年過兵部之手的兵餉、糧草、軍需不知凡幾。之中隨隨便便做點手腳,都夠兵部上上下下吃的盆滿缽滿。
苦的,也不過是那些邊關兵。
可是,誰在乎呢?
那些兵員都來自百姓。
大巖國最不缺的就是百姓。
可是,有些事可以做,卻絕對不能說。所以,有“夫人”的大筆嫁妝打底,誰還能質疑他雲衍文?
見雲衍文終於鬆,怒氣消散,鄺雲兒立即打蛇隨上:
“夫君放心,京都勳貴的那些夫人人,雲兒會替夫君好好往,一定不會拖了夫君後的。”
一句話算是說到了雲衍文的心坎裡。
如果不是鄺雲兒手腕高超,四幫雲衍文打點際,雲衍文的聲不會這麼好,仕途也不會這麼順利。
可見,庶也沒什麼不好。
哪怕鄺雲兒只是小小七品知縣的庶,可也是家子,眼界和能力就是比姚雪娘要強許多。
雖然吧,鄺雲兒的姨娘曾經是青樓鼎鼎有名的花魁,可那也是賣藝不賣的清倌人。不然,也不了知縣府。
有了姨娘的教導,鄺雲兒的際手腕自然十分高超。自已更是琴棋書畫樣樣“通”。
不過,這些年打理府中中饋,教導一雙兒,幫助雲衍文四際,倒是沒怎麼去琴棋書畫了。
所以,雲衍文這個兵部侍郎,心底對鄺雲兒是充滿憐惜和寵的。
誰知道就在今天,鄺雲兒的所有偽裝都被當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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