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能夠明正大的賺著乾乾淨淨的銀子養家餬口,還讓他們找到了自已所擅長、所喜的事業,讓他們能夠一展所長。
所以,從一開始就被趙春花挑中的曹思文、任澧九、郝嘉煜、滕凱風、樂麒臻五人,對趙春花也是最忠心的。
這也是趙春花把去湖州開分店,拜會趙老太的事給曹思文五人去做的真正原因。
“謝主子關心。我們一切都好!”
曹思文三人立即站起躬回話。曹思文更是恭恭敬敬的把趙老太給的那個裝有纏枝手鐲的紅木箱子送到趙春花面前。
“主子,這是趙老夫人送給夫人的鐲子。”
趙春花這次沒等丫鬟接過盒子,而是自已接過,當場開啟。
看著紅木盒子裡面的那隻纏枝手鐲,趙春花忍不住輕輕過去:
姑姑心裡,到底還是有的。
趙春花的,是趙老太明明知道目的不純粹,依然給了面。
這哪裡是一隻纏手鐲,這是趙老太明晃晃的幫趙春花撐腰。
趙春花終究沒有忍住,兩行清淚直接流淌而下。
不管是在青雲鎮的蘇家村,還得湖州的蘇家村,從來,都是——趙春花在算計姑姑。
趙春花不相信以趙老太的明會不知道。
可是,趙老太總是視而不見,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任憑趙春花從手裡一次又一次的騙走好。
當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趙春花從來沒有如同現在這般,清晰的認識到,自已的手段實在太過拙劣,本不可能矇蔽趙老太。
只不過,趙老太的心是偏的,順水推舟的偏袒他們大房罷了。
見趙春花激得流淚,曹思文、滕凱風、樂麒臻三人對視一眼,這,還有天大的事啊。
這會兒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呀?
趙春花很快就穩定了自已的緒,心底暗暗責怪自已,到底還是修煉得不夠,沒能控制好緒。
飛快的調整好緒,深吸一口氣,用力閉了閉眼睛,然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這才睜開眼睛,看向曹思文三人。
“你們還有什麼要回稟的嗎?”
“有,夫人!”
曹思文立即上前回稟:
“老夫人還給夫人送了兩株千年建蘭。”
滕凱風、樂麒臻立即把手中一直捧著的花遞到趙春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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