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翟翊瀟看著底下剛剛被提溜出來的孫月蓮和仉玉罡兩人,眼底說不出的嫌惡。
不過能夠功混到京兆府尹這個位置,還能紮紮實實的一坐就是好幾年的翟翊瀟,表管理還是非常到位的。很快就收斂好緒,一臉嚴肅的開始審問。
底下,先是原告孫月嫣幾人陳述,孫月嫣泣不聲的將孫月蓮如何獲取自已的信任,又是陷害自已,在從自已這裡學會了雙面繡後,又是如何挑斷了自已的手筋,將自已扔進乞丐堆,讓自已淪為乞丐;以及孫月蓮如何與仉玉罡勾搭,進而毒殺自已父母,霸佔整個孫家的事一一訴說。
接下來就是孫月蓮自辯。孫月蓮聲音尖銳的反駁道:
“我確實是孫家庶。可是,我一個區區庶,爹不疼,嫡娘不,在孫家活得戰戰兢兢,又怎敢陷害嫡姐?又有什麼本事陷害嫡姐?”
孫月蓮一臉的哀慼,眼淚順著潔白的臉頰落,說不出的弱,哪裡還有當街指責孫月嫣的囂張。
孫月蓮期期艾艾的看著京兆府尹翟翊瀟,眼波流轉,被淚水洗過的眼眸更是顯得水潤潤的,說不出的令人憐惜。
如果不是翟翊瀟看過太多面上如同弱的小白花,裡卻是蛇蠍心腸的子,說不定還真的被孫月蓮矇騙過去了。
可惜,翟翊瀟只一眼就看了孫月蓮的做作。眼底飛快的閃過一道厭惡,又飛快的恢復冷漠。
孫月蓮還以為自已表演得很到位,繼續賣力表演:
“那仉玉罡本是我嫡姐的未婚夫,我與他素無往來,更談何勾搭?這一切都是因為嫡姐不自,在婚前與人私奔,沒辦法下爹爹和嫡母才讓小子替嫁!”
嘶!
這麼不要臉的嗎?
門口的老百姓都要吐了,真的是被孫月蓮噁心壞了。那天,他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知道這孫月蓮是如何勾搭自已嫡姐的未婚夫,未婚苟且,害死親爹嫡母,誰知道今天當著京兆府尹的面,竟然反口了。
誰知道,沒有最噁心的,只有更噁心的。
那個渣男仉玉罡,竟然也跟著喊冤:
“大人明鑑啊!我與孫月嫣自定親,深厚,怎會毒害的父母?這一切都是孫月嫣的誣陷!不顧婚約自已私奔,結果被騙,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想朝我和蓮兒上破髒水。還請大人明鑑,還我夫妻清白啊!”
翟翊瀟眉頭微皺,喝令傳證人證。
當天親眼目睹過孫月蓮和仉玉罡兩人自真相的群眾紛紛出堂作證。
“大人,小人當天親耳聽到孫月蓮和仉玉罡承認他們的罪行!”
“大人,小人也可以作證,他們二人當時說的清清楚楚!的確是他們無苟合後,合謀陷害嫡姐孫月嫣,又毒死了孫父孫母……”
……
面對眾人的指證,孫月蓮和仉玉罡的臉變得十分難看,他們怎麼都想不到這些平民百姓竟然敢出面指認兩人。
民不與鬥!
難道這些平民百姓不知道,自已兩口子因為雙面繡的緣故,往的可都是富貴之人。隨隨便便拉出來一位,都是這些平民百姓高攀不起的人。
孫月嫣和仉玉罡仍然不肯認罪,繼續強詞奪理,給孫月嫣扣帽子、潑汙水。
孫月蓮說道:“這些人都是孫月嫣找來的托兒,他們的證詞不可信!”
仉玉罡也附和道:“大人,他們都是被孫月嫣收買的,懇請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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