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丫又看向虞書衡，發現虞書衡也沒有任何的異樣。
所以，只有自已一個人被帶了幻境麼？
為什麼呢？
蘇小丫忍不住再次看向手持箭袋的風玉箏和為箭袋主人的灰知稼。只是，兩人同樣沒有任何的破綻。
剛剛的一切，彷彿本就沒有發生過。
浩渺浸雲 ， 煙嵐出遠村 。鳥歸沙有跡，帆過浪無痕。水知，看山斷魂。縱猶未已，回馬黃昏。
莫名的，蘇小丫腦海閃過這首詩。彷彿，這是留在海東青腦海中的記憶。
等等！
海東青的記憶？
所以，這隻海東青唐卡之中封印了一縷海東青的殘魂？
灰知稼知道嗎？
蘇小丫忍不住看向灰知稼，眼中充滿了探究。
然而，這一刻的灰知稼，眼中只有風玉箏。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被他遮蔽了。那眼神兒，真的令人無法形容。反正，蘇小丫看了只有一個覺，那就是皮疙瘩掉了一地，太·麻啦！
果然，使人降智。
但凡換作任何一個人手拿箭袋，灰知稼應該都能夠察覺到剛剛一瞬間海東青的異樣。
可惜，這會兒的灰知稼，滿心滿眼都只有風玉箏，啥都沒有覺到。
蘇小丫忍不住搖了搖頭，靠人不如靠已。再次凝神細看海東青唐卡，海東青的雙眼卻再也沒有了剛剛的那份靈，彷彿真的就只是一幅再也普通不過的唐卡。
灰知稼的聲音猶如春日裡拂過湖面的微風一般，輕地再次響起。果然，回應心姑娘的詢問，那聲音中的溫簡直超乎想象，彷彿能將人心都融化掉。
站在一旁的蘇小丫聽到這溫至極的聲音後，不又打了個寒，渾的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實在是一個魁梧版的冰山，突然化作繞指，怎麼看怎麼不搭啊！
噗嗤！
一聲輕笑傳蘇小丫耳中。
原來是虞書衡看到蘇小丫如此反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蘇小丫轉過頭，向虞書衡投去一個無比無辜的眼神。
然而，這一舉非但沒有讓虞書衡止住笑意，反而令他笑得愈發歡快起來。
短短片刻之間，蘇小丫那張緻小臉上的表可謂是瞬息萬變。
先是因為灰知稼的聲音而驚訝，接著因虞書衡的嘲笑到窘迫，隨後又對他們兩人的表現到無奈……真真是彩紛呈，讓人目不暇接。
要說起來，不過就是一幅唐卡海東青而已。雖說其繪製得確實極為真、栩栩如生，但也不至於引起如此大的緒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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