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虞書衡彷彿被一無形的憂傷之網纏住,渾充滿了一哀傷。蘇小丫頓渾不自在,猶如芒刺在背,這才輕咳兩聲,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我剛剛和金龍在一起,”虞蘇小丫的話語如同磁石一般,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虞書衡也如大夢初醒般,從那莫名的緒中掙出來。
蘇小丫見狀,心中猶如一塊巨石終於落地般輕鬆,繼續丟擲一個新的討論話題:“我問了金龍,可他也如丈二和尚般,不著頭腦,對那個所謂的‘大乘道果’的下落一無所知。”
“金龍理應一首在此,可對‘大乘道果’卻一無所知,”塗山小雅一改往日的沉默,不再如同一個看客般游離在外,第一個搶答:“莫非,這個所謂的‘大乘道果’其實並不存在?”
“所言極是。”白一一毫不猶豫地附和道,他其實也在猜測。畢竟,他們如今闖的關卡哪裡有一點點危險?
不是白一一有傾向,而是機緣與危險總是如影隨形,機緣越大,危險也越大。他們闖關到現在,只能說是有驚無險。
正好,塗山小雅的想法跟他不謀而合,白一一自然也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雖說那白髮大乘期看似毫無惡意,然並不意味著他所言皆為真理。”
聽了塗山小雅和白一一的分析,眾人皆陷沉默,若有所思。
蘇小丫特意瞄了一眼虞書衡,見他亦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這才如釋重負。
早己習慣了傲又略帶中二的虞書衡,那沒心沒肺、又賣弄的模樣,其實也別有一番趣味。
準確地說,無論是傲也好,還是冰塊也好,亦或是君子如玉都無關要,只要不是那副陷無盡哀傷,彷彿隨時隨地要“乘風而去”的模樣就好。
“那我們接下來還要繼續闖關嗎?”宇文章鈺按捺不住心的疑,口而出,既然沒有那個所謂的“大乘道果”,他們難道還要繼續浪費寶貴的時間嗎?
畢竟,青丘猶如鏡花水月般虛幻,不知在何藏匿,他們都二下東海了。
唉!
也不知需要歷經多艱難險阻,才能助白一一尋得祖地。
白一一若想再次突破瓶頸,找到青丘或許是最為便捷的途徑了。
相較於這虛無縹緲、不知是否存在的“大乘道果”,宇文章鈺覺得,找到青丘讓白一一早日獲得傳承,要靠譜許多。
“恐怕難以如願了。”虞書衡毫不遲疑地予以否定:“這關卡的設定,有點像是單行道,是不能走回頭路的。”
啊?
眾人聞聽虞書衡所言,不約而同地將目投向腳下。
除了蘇小丫,其餘人雖然聽不懂“單行道”是什麼意思,可是不能走回頭路,傻子也明白是啥意思。
果不其然,下方的階梯真的如虞書衡所言,正在逐漸消失不見。並且,此刻己經如水般一點點向幾人所站立的地方近。
如今還能怎麼辦,只能繼續往上走了。
果然不能輕信於人。
哪怕,對方看起來無害又莫名的人心絃,令人忍不住升起好奇心。
特別是蘇小丫,死死的在心底嘀咕“好奇心害死貓!好奇心害死貓!好奇心害死貓……”
那一個咬牙切齒,恨不得把當初到的那個白髮大乘期修士給嚼吧嚼吧吞了,連帶骨頭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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