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小金烏的形化作一道巨大的金紅柱,柱直衝天靈蓋,穿厚厚的海水,彷彿要捅破海面。
隨後,柱猛地調轉方向,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裂衝去!
“轟——”
柱與黑氣息撞在一起的瞬間,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巨響。
這一次的轟鳴遠比之前更加猛烈,整個湯谷海底都在劇烈搖晃,祭壇邊緣的岩石不斷落,海水中掀起數十丈高的巨浪,連遠的海都傳來了岩石崩塌的聲音。
金的柱如同烈日,黑的氣息如同冰雪,在柱的衝擊下,黑氣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融,發出“滋滋”的灼燒聲,空氣中的腥臭氣息也漸漸被火焰的灼熱味道取代。
裂在柱的制下開始慢慢小,從最初的丈寬豁口,逐漸半丈、三尺、一尺……
小金烏在柱中不斷鳴,聲音中帶著一疲憊,卻依舊充滿了決絕。
它上的火焰越來越旺,甚至有金的火星從柱中飛濺出來,落在海水中,瞬間便將周圍的海水蒸發白霧。
不知過了多久,當第一縷過海面照進海底時,黑的氣息終於徹底消散,裂也完全閉合,只留下祭壇表面一道淺淺的痕跡,彷彿從未出現過那般可怕的邪力量。
祭壇恢復了平靜,可那道金紅的柱卻漸漸黯淡下來,芒一點點消退。
小金烏的形從柱中顯現出來,它的型比之前小了一圈,原本油亮的金紅羽失去了往日的澤,變得有些黯淡乾枯,連那雙燃著金芒的眼瞳都失去了神采,顯得格外虛弱。
它扇著疲憊的翅膀,緩緩飛到蘇小丫肩頭,輕輕蹭了蹭的臉頰,發出一聲微弱的鳴,像是在訴說著自己的疲憊。
蘇小丫心疼地著小金烏的羽,指尖能到它上殘留的微弱溫度,眼眶微微泛紅:“辛苦你了,謝謝你。”
能清晰地到小金烏的靈力幾乎消耗殆盡,若不是為了保護眾人,它絕不會如此拼命——這隻從出生起便陪伴在邊的神,總是在最危險的時刻擋在前。
虞書衡走上前,看著蘇小丫和肩頭的小金烏,眼中滿是敬佩:“它是一隻勇敢的神,若不是它,我們今天恐怕都要葬在這裡。”
他手想要小金烏的羽,卻又怕驚擾到它,最終只是輕輕了它的羽翼。
桂疆野和巫族小隊的眾人也都圍了過來,每個人臉上都滿是激。
之前那個被黑氣掃中手臂的巫士,此刻已經在木系巫的治癒下緩過勁來,他對著小金烏深深鞠躬:“多謝神相救,此恩永世不忘。”
桂疆野看著小金烏,又看了看蘇小丫,心中百集——巫妖兩族世代為敵,可今天,卻是一隻妖族神救了巫族的子弟。
“巫妖之間的仇恨,過了這麼多會元,早就淡了。”桂疆野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慨。
“其實到了巫妖量劫末期,雙方也都發現了一些端倪——當年的大戰,似乎有第三方力量在暗中挑撥。”木羽立即接上,這些他可都在古籍中讀過。
木棉棉也是個修煉狂人,要不然也不會被未婚夫視為不是人的人。當然,閱讀古籍就是其中之一。
這會兒,也說出自己的判斷:“只可惜,那時候巫妖雙方已經死了太多人,仇堆積如山,早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所以,真相到底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桂疆野聽到木羽和木棉棉的話,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對著蘇小丫和虞書衡抱拳道:“蘇國師,虞國師,接下來的路,我們巫族會與你們並肩作戰!不管那藏在幕後的謀者有多強大,不管歸墟的異常有多兇險,我們都不會退!”
巫族小隊的眾人也紛紛點頭,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堅定的芒。之前因恐懼而蒼白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決絕——經歷過這場生死之戰,他們早已將蘇小丫、虞書衡和小金烏當了可以信任的夥伴。
不是巫祖們的命令,而是發自心底裡的認可。
蘇小丫抬頭看向眾人,又低頭看了看肩頭的小金烏,角出一抹溫暖的笑容:“好,我們一起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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